宫外流言如毒藤疯长,缠得人喘不过气。音律司内,小吏躬身禀道:“司正,坊间传您与摄政王私相授受,意图不轨!”
沈千音指尖敲着安神调,哼着清心短调,心里吐槽:“太子党编瞎话比我谱新曲还快,没完没了!好好的摸鱼日子被搅得鸡犬不宁”。她轻笑一声,语气讥诮:“太子门下的‘妙笔’,倒比乐府新曲传得广,真是屈才了”。宽袖下攥紧密道地图,躲不过,只能想省劲儿的法子破局。
“备车,拜会摄政王。”她倏然起身,揣好新绘乐谱,心里盘算:“离了萧绝不好办,拉他入伙,省得我单打独斗费力气”。小吏惊愕抬头,见她眼底光芒闪烁,似己织好罗网。
摄政王府,玄铁大门开启,庭中松柏苍劲,石桌清茶凉透。萧绝负手立于阶前,玄袍猎猎,见她到来,嘴角勾着似笑非笑:“沈司正不惧流言引火烧身?”
“王爷若忌惮人言,何必将铜片递我徒增事端?”沈千音不卑不亢,取出完整铜片置于石桌,指尖点向“南”字,“此纹饰与乐府密道图如出一辙,王爷识得渊源?”
萧绝瞳孔收缩,指尖抚过铜片纹路,声音低沉如古钟:“你竟查到了密道?”
“不止于此。”沈千音展袖取出音符标注的地形乐谱,“臣欲借乐探路——明日奏请陛下,以修缮太庙乐室为由考据古法,密道入口就在乐室地下”。心里补充:“让工部跑腿,省得我找人挖地道”。
萧绝沉默片刻,袖中滑出青铜钥匙,落于她掌心:“太庙乐室地窖旧钥。今夜子时,我的人引开守卫,速去速回。”
钥匙冰凉,沈千音试探:“王爷鼎力相助,所欲为何?”心里盘算:“别被当枪使,耽误摸鱼大业”。
“求一个真相。”萧绝目光穿透迷雾,“南越旧案藏了太多往事,牵扯太多无辜”。
子时太庙万籁俱寂,松涛阵阵。沈千音身着夜行衣潜入乐室,心里默念:“赶紧找线索赶紧走,这地方阴森森的,怕撞见不干净的”。钥匙入锁“咔哒”响,远处传来守卫低喝:“何处异响?速查!”
“萧绝的人倒准时。”她闪入地窖,霉味尘土扑面而来。火折亮起,石壁上南越行军图赫然显现,云雷纹与母亲遗物分毫不差。“这秘辛太复杂,查清楚得费多少功夫?盼着快点结束回司歇着”她嘀咕。
忽闻深处传来古乐低吟,循声觅去,一具覆尘巨钟静立,刻着“南越祭天钟”。沈千音以炭笔轻敲,钟声嗡然荡开,与母亲生前常哼古调完美相合!她随声哼唱,钟口缓缓开启。
暗格中,一卷泛黄帛书卧着,落款“南越乐正沈氏”。沈千音展信急扫,心神俱震——帛书字字泣血:“南越降臣名单有诈,通敌主谋另有其人,臣将真相藏于乐谱,望后世揭奸宄,还南越清白!”
未读完,头顶瓦砾碎裂,数道黑影破顶而入,寒刃首指其喉:“叛徒之女,纳命来!”
“放肆!”萧绝冷喝如冰,剑光疾至,格开致命一击。沈千音将帛书塞入怀中,抽出琴弦扫退近敌,心里骂道:“阴魂不散!刚找线索就来追杀,就不能让我安稳摸鱼吗”。萧绝玄衣染血,剑势如虹,逼退刺客。
“走!”他握住她手腕破窗而出。追兵紧咬,沈千音忽停步,撕下帛书一角抛向空中:“与其硬拼,用计脱身省体力”。纸蝶纷飞,追兵分神,二人遁入暗巷消失。
喘息稍定,沈千音看向萧绝染血衣袖:“王爷可知,追杀者乃何人所遣?”她只想理清头绪,决定躲还是跑,不想卷入更深漩涡。
萧绝凝视残帛,声寒如铁:“太子党无疑……但此事背后,水比所见更深。”
沈千音展颜一笑,眼底狡黠流转:“既如此,将计就计。明日早朝,臣主动将铜片与帛书献于御前——只不过,呈给陛下的,会是另一番‘真相’”。心里打着算盘:“搅浑水让他们互相猜忌,我好坐收渔利,躲回音律司摸鱼,这才最省力”。
指尖轻捻炭笔,她暗自思忖:“这劳心劳力的戏码,盼着早日收场,回音律司煮茶听曲摸鱼赏景,才是人间美事”。一场更惊心的“乐舞”,己悄然拉开序幕。
(第7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