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缓缓驶离,陈鸿之从车窗里看向站在单元门口的苏清沅,她正挥手跟自己道别,阳光洒在她身上,像镀上了一层金光。陈鸿之心里暖暖的,转头看向窗外的街道,陵市的年味越来越浓了,红灯笼在枝头摇曳,沿街商铺的门口都贴起了春联雏形,往来行人手里拎着年货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鸿之,清沅这孩子知书达理,跟你又知根知底,咱们这门亲事定得好。”母亲收回目光,看着陈鸿之,语气里满是欣慰,顿了顿又补充道,“既然订婚定在腊月二十八,婚礼的日子我们也跟你爸商量过了,就定在08年的五一!”
陈鸿之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惊喜:“08年五一?这个日子好啊,春暖花开的,大家也都有假期,方便过来参加。”“可不是嘛,”父亲接过话茬,语气沉稳,“五一假期长,不管是京畿的同事朋友,还是咱们本地的亲戚,都能从容赶过来,不会像平时那样手忙脚乱。而且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准备,也能把婚礼办得周全些。”
母亲点点头,眼里藏着对未来的期盼:“到时候咱们就在京畿办一场,再回陵市补一场,两边都能照顾到。清沅是个好姑娘,可不能委屈了她。”陈鸿之心里暖意融融,重重点头:“都听爸妈的,你们安排就好。”
前排的庄启贤听到这儿,忍不住转头感慨道:“鸿之,真没想到,不知不觉你都要成家了,以后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了。想当初咱们在陵市上学的时候,还天天凑在一起讨论习题,转眼都要各自立门户了。”语气里既有羡慕,也有几分时光匆匆的感慨。
陈鸿之笑了笑,看向庄启贤:“你也别整天把心思都扑在工作上,昆仑安保的担子你也别全自己扛着。能让手底下人做的事,就尽量安排出去,腾出点时间好好谈个女朋友。”说到这儿,他话锋一转,认真地提议道,“不然这样,咱们重新开一家投资公司,把投资业务从昆仑安保独立出去。再招纳一批金融行业的专业人才,专注做投资。这样一来,投资业务跟昆仑安保的安保主业互不交叉,以后咱们拓展海外市场,也不会因为昆仑安保的属性受到不必要的阻力。”
庄启贤原本随意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,他放慢车速,认真思索起来。片刻后,他重重点头:“你这个提议太关键了!我之前还在担心,昆仑安保要是往海外拓展,肯定会被西方那些国家戴着有色眼镜看待,甚至会遭到打压。把投资业务独立出来就不一样了,纯商业投资的身份更隐蔽,也更容易被海外市场接受。”
“确实是这个道理。”陈鸿之补充道,“而且独立出来的投资公司,还能灵活调配资金,在海外布局一些跟咱们核心业务相关的产业,反过来为昆仑安保的海外拓展铺路,形成互补。等订婚宴结束,咱们抽时间好好琢磨一下具体的方案,把框架搭起来。”
“好!就这么定了!”庄启贤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之前因感慨而生的怅然瞬间消散,“还是你考虑得周全,不然我迟早要在海外拓展这事儿上栽跟头。”陈鸿之父亲在一旁听着,赞许地点点头:“你们年轻人有想法、有魄力是好事,互相搭伙也能少走弯路。不管是开公司还是办婚礼,只要你们心里有数,我们做父母的都支持。”
车厢里的氛围愈发轻松融洽,几人又聊了些关于投资公司选址、人才招聘的初步想法,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乡的路上。就在这时,陈鸿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赵刚”的名字——赵刚是昆仑安保负责奥运安保项目的负责人。
陈鸿之连忙接起电话,语气沉稳:“赵刚,什么事?”电话那头传来赵刚干练的声音:“陈总,跟您汇报一下,关于奥运安保人员的筛选和培训工作己经全部安排清楚了。按照您之前的要求,我们挑选的都是有大型活动安保经验、政治可靠的骨干人员,还专门邀请了军警系统的专家做了专项培训。年后这些人员就会正式交接给奥运临时委员会,等年后奥运圣火接力活动开始,咱们的人就要全程参与安保工作了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陈鸿之满意地点点头,叮嘱道,“奥运安保是重中之重,半点马虎不得。年后交接的时候,一定要把各项工作对接清楚,把人员的职责分工细化到个人。圣火接力路线长、涉及范围广,你们要提前跟沿线的地方安保部门做好沟通,制定好应急预案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