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西的清晨,陵市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中,空气里透着冬日的清冽,却也藏着几分年节将至的暖意。陈鸿之家里,一行人早早收拾妥当,父亲拎着提前备好的礼品,母亲反复整理着衣角,嘴里还在叮嘱:“到了清沅家,多听长辈说话,别毛手毛脚的。”
“知道了妈,我有数。”陈鸿之笑着应下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,心里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与紧张。今天不仅是双方家长正式商议订婚的日子,也是他第一次以准女婿的身份登门,光是想想,他的心跳就忍不住快了几分。
庄启贤早己等候在楼下,看到陈鸿之一家出来,立刻笑着迎上前:“叔,婶儿,早啊!鸿之,你这西装革履的,比去见领导还正式。”陈鸿之无奈地瞥了他一眼:“别贫嘴,赶紧上车。”
车子缓缓驶向苏清沅家小区,路上,母亲还在跟陈鸿之确认:“红枣、花生那些寓意吉祥的东西都带齐了吧?还有给清沅爸妈的玉镯和手表,都放好没?”“都齐了妈,我昨晚就检查过三遍了。”陈鸿之耐心回应。庄启贤在一旁打趣:“婶儿你就放心吧,鸿之对清沅的事,比搞科研还上心。”一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,车厢里的紧张氛围瞬间消散了不少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抵达苏清沅家楼下。刚停稳,就看到苏清沅和她爸妈早己站在单元门口等候。苏清沅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羽绒服,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,看到陈鸿之一行人,脸颊微红,快步走上前:“叔叔阿姨,你们来啦。”
“哎,清沅好!”陈鸿之母亲快步上前,拉住苏清沅的手,越看越喜欢,“这孩子,真是越长越俊俏了。”苏清沅父亲也笑着迎上来,跟陈鸿之父亲握手:“老陈,一路辛苦啦。”“不辛苦不辛苦,咱们可是老熟人了,客气啥。”陈鸿之父亲笑着回应。
原来,陈鸿之和苏清沅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,双方家长早年就因为开家长会、学校活动见过多次,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。这份旧识的情谊,让今天的登门少了许多拘谨,多了几分亲切自然。庄启贤也跟着问好:“苏叔,苏婶儿好,我跟鸿之一块儿来凑热闹。”“启贤来啦,快进屋坐!”苏清沅母亲热情地招呼着。
一行人走进屋内,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,茶几上早己摆好了水果和茶水。苏清沅母亲忙着倒茶递水果,嘴里不停念叨:“都是自己人,别客气,随便坐。”陈鸿之母亲把带来的礼品放在一旁:“一点小心意,都是京畿的特产,你们尝尝。”
双方家长分坐在沙发上,陈鸿之和苏清沅挨着坐在一侧,庄启贤则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颗橘子,笑眯眯地看着这温馨的场景。陈鸿之父亲率先开口,首奔主题:“老苏,今天我们过来,主要是想跟你们商量孩子们订婚的事。孩子们年纪也不小了,感情又好,我们做家长的,也盼着他们早点安定下来。”
苏清沅父亲点点头,笑着说:“老陈,我跟你想法一样。清沅这孩子,从小就跟鸿之合得来,我们也放心把她交给鸿之。关于订婚的日子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陈鸿之母亲接过话茬:“我们之前跟鸿之商量了两个日子,腊月二十六和腊月二十八。想着离过年近,亲戚们也都返乡了,方便聚在一起。就是不知道你们觉得哪个合适?”
苏清沅母亲思索了片刻,说道:“腊月二十六是不是有点太赶了?现在离过年就剩一周左右,订婚宴的场地、菜品,还有邀请亲戚的名单,都得好好准备,二十六的话,怕是来不及周全。”苏清沅父亲也附和道:“我也觉得二十八好,多两天时间准备,能办得更稳妥些,孩子们也能少些仓促。”
陈鸿之父亲点点头:“行,那咱们就定在腊月二十八!场地我们己经打听了市里的老字号酒店,环境和菜品都不错,我下午就去确认档期。”“没问题,”苏清沅父亲说道,“亲戚名单我们俩家各自整理一下,晚上我把我们这边的名单发你,咱们汇总一下,提前跟酒店确定桌数。”
订婚日期就这么顺利敲定,双方家长又接着聊起了订婚宴的细节,比如菜品的口味、要不要布置场地、邀请的亲戚要不要提前通知等,聊得不亦乐乎。陈鸿之看着身边的苏清沅,她正安安静静地听着大人们说话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眼神里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