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悦每天都很悠闲,偶尔帮大嫂二嫂择菜洗菜,也没什么可干的。
这天,小清回来,从背篓里掏出来一把菜放到厨房。
余悦拿在手上看了看。“小清,这是什么菜?”
“婶婶不认识?这是松尖。”
“松尖?什么松树还能吃?”不能怪余悦孤陋寡闻,北方的松树似乎都不能吃。原主在这里下乡两年,也没吃过这东西。
“这是马尾松的嫩尖,可以凉拌或者炒着吃。大家都去摘。”
马尾松嫩尖,这名字听起来很熟悉。
这东西她没吃过,也没见过。之所以觉得熟悉,应该是听人说过,或者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。
之前在这里下乡的时候,原主和知青们关系一般,也没人和她说这些常识。村民们就更没人和她说话了。
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?余悦细细思索。
如果是从书上看的,那什么书上会介绍吃的呢?那肯定是食谱。
可是之前买的那本食谱,她没看过多少,也没记得有这个菜。而且,那本书放在家属院,没带回来。她回来的时候只带了一本《赤脚医生手册》。
哦,对了。也许她看到的不是食物,而是药材。
余悦立刻回房,拿出那本《赤脚医生手册》,翻阅起来。
找到了,“马尾松嫩尖九枝,白茅根一两。。。。。。可避孕三年。”
当时她还想过试试这个药方。既然现在有条件,她确实应该备点药材。
下午,余悦给了小清两颗糖,成功地让小清带她去摘松尖。
她们不敢去山的里面,只在外围转悠。山的外围多是1-3年的幼龄松树,长得不高。松尖通常离地面只有一两米,余悦站在地面伸手就能够到。
她很快就摘满了一背篓。又跟着小清去打猪草。
小清动作利索,一镰刀下去,就割下一大把猪草。
余悦在旁边看着,自愧不如。
“小清,家里只有一头猪,怎么每天需要打这么多猪草?”
“多的猪草可以换工分啊。我一天可以挣两工分呢!”小清抬着头,语气自豪。
余悦自然捧场,“小清真能干!我以前下地干活也就挣三西分工。”
小清同情地说:“婶婶,你身体太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