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两天的火车,余悦身上混合着各种奇怪的味道,她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凛川,现在家里没人,我能不能烧水洗个澡?”
“行,你先用水缸里的水,一会儿我去挑水。”周凛川答应得很爽快。
“不用,你胳膊还伤着,我自己挑就行。”
余悦先去厨房看了看,缸里的水还有一半。她舀了一锅水,点燃灶火。
周凛川抢先拿走了扁担和水桶。“别小看你男人,一条胳膊也能挑水,你在家看着火就行。”
男人的自尊心和好胜心真是无时不在。余悦抢不过他,只能笑着点头。“我男人真厉害!”
“那当然。”周凛川立刻挺首腰板,翘着嘴角挑水去了。
虽然一条胳膊不能用,但是周凛川的行动力依然不容小觑。一锅水烧开的时候,水缸己经装满了水。
余悦插着门在屋里洗澡,周凛川拿了个小板凳,安安稳稳地坐在门外守着。
屋里水声轻响。
曼妙的身姿在脑中闪过,周凛川似乎能闻到从门缝里传来的阵阵清香。
他的鼻子有点痒,下身的火气喷涌而上,压也压不住。
他站起身在院里走动,可是屋里的动静还是精准地传到他的耳中。对于这敏锐的听力,他第一次觉得烦恼。
为了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,他拿起扫帚扫起了院子。
“嘎吱。”
门开了。
终于熬过去了,周凛川松了一口气。
洗完澡,余悦浑身舒爽。
只是,周凛川的脸怎么红得像猴屁股?
“凛川,你很热?那赶紧洗洗吧,锅里还剩下不少热水。”
“嗯。”
周凛川拿着桶走进厨房舀水,他确实需要洗个澡冷静一下。
余悦倒完洗澡水,看他正要关门,伸手拦住。
“用不用我帮你擦后背?”余悦瞥了一眼他的胳膊,提议道。
周凛川身子一僵,眼睛首勾勾地看着媳妇的手指,下意识想象它们在自己后背抚摸的感觉。
一定非常柔软,滑腻。
余悦摆着手在周凛川的眼前晃了晃,“想什么呢?我问你要不要擦后背。”
“咳咳。”周凛川右手虚握成拳,放在嘴边假装咳嗽。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行。现在是白天,万一有人看到,不好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