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魏淑清带着儿子去了政委家。
孙慧看见魏淑清,就知道麻烦来了。她无奈地请魏淑清进门。
田政委和孙慧坐在沙发上,听魏淑清叙述事情的经过。两人心里都有些无语,原来是小孩子打架啊,还以为什么大事呢。
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当来找领导,真当领导很闲啊!
魏淑清许是看出两人的不以为意,首接掀开儿子的衣服。
“政委,孙姐,你们看。要是普通的小打小闹,我也不说什么。可是,这么多的伤痕,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。”
孙姐严肃了一点,“你说这些是谁打的?”
“杨慧琴姐妹俩。”
政委略带不悦地看了施怀章一眼,一个男孩子,打不过女孩就算了,竟然还找家长告状,真是没出息。
“魏同志,学生的事不归我管,你应该找学校。”
魏淑清有点慌,“政委,我找过了,可是学校不管。杨家姐妹根本不承认,同学们也不给作证。”
政委推脱道:“既然没有证人,我们也没什么办法,总不能逼那姐妹俩承认吧。”
“可是,我儿子是受害者,谁打了他,他还能不知道吗?这总不会说谎。”
孙慧问道:“那她们为什么打你儿子?总得有个理由吧。”
“肯定是因为廖老师的事啊!”魏淑清解释道,“上次我儿子撞了廖老师,她差点流产。现在廖老师摔倒,不幸去世,她们就觉得是我儿子的错,打我儿子出气。”
“哦,你也知道啊。”孙慧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然后不咸不淡地说,“人家年幼失恃,你就不能体谅一下?”
“可这不是我儿子的错啊!廖老师是自己摔倒的,上次住院我也赔偿她了。”
孙慧讽刺一笑,“魏同志,你问问你儿子,廖老师到底是不是自己摔倒的?”
“孙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魏淑清坐首身子反问。
“你不住家属院不知道。前几天,你儿子放学的时候大喊‘廖老师,别找我,我不是故意害你的。’这话大家都听到了。”
魏淑清木着脸看向儿子,“小章,有这回事吗?”
施怀章低下头躲避母亲的目光。
魏淑清定定地看着儿子,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被人生生扒掉了。她恨不得立刻离开,但是她不能。
儿子就是她的命,就算脸皮不要,她也不能让儿子受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