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股长离开冯嫂子家,最后来到服务社找余悦。
刚才周凛川己经来提醒过她了,余悦见到两人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余悦同志,我是组织股的股长,我姓齐。这位是王干事。今天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余悦点点头,和徐姐打了声招呼,就随二人出了服务社。
三人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说话。
“余同志,听说许知澜怀孕的消息是你传出去的?”
“齐股长,何出此言?这个消息在家属院己经人尽皆知了。人人都听过,人人都传过。”
“请你首接回答我的问题。消息虽然大家都传,但总有一个源头。一开始是不是你散播出去的?”
“不是。”余悦淡定回答。
“那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许知澜。”
“你有证据或证人吗?”
余悦笑了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。“齐股长,你把我当犯人了?我说个话还要找证人?我没有义务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。谁质疑谁举证。你要是不相信,就找证据证明我撒谎。”
齐股长停顿几秒,“抱歉,是我失言了。你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余悦收了笑,简单回答道,“我当时胃疼,请假在家。她来还红糖,然后就说她怀孕了。当时我说自己没怀孕。因为两家是邻居,正好可以跟大家解释说消息传错了。于是跑出去和大家报告这个好消息,结果许知澜追了出来,还把我拽倒了。”
“你怀孕的消息是许知澜传出去的,你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说家属院传错了,那意思是你以为是别人传的消息。但你现在又说知道许知澜造谣,明显前后矛盾啊!”齐股长提醒,“余同志,她造谣在先,你报复也正常,事情不大,不用隐瞒了。”
余悦不疾不徐地说:“齐股长,你好像己经认定是我传的谣言了。作为调查人员,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,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。”
“我被谣言困扰,当务之急是澄清谣言,而不是追究谁造谣。我的说法没有什么争议,也更容易传播。另外,就算我知道是许知澜造谣,但我没有证据。对于没有证据的事,我是不会随意传播的。”
说到这里,余悦挑眉看了齐股长一眼,“我可跟有些人不一样,凭着臆想和猜测,就定了别人的罪。”
齐股长抿着嘴,心里有气也有懊恼。这嘴够厉害的!没想到自己一时失言,竟然被一个年轻女同志教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