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营长,周营长?”徐姐喊了两声,“你来服务社是想买什么?小余今天怎么没来上班?”
周凛川回过神,“我想给她请二十天假。领导给我批了探亲假,我们要回老家一趟。”
“哦,这么回事啊。请长假要去找军需股的高助理员。”
“好,谢谢嫂子。”
周凛川离开服务社,取了钱,又去请假,还顺便借了车。
回到家里,他的心情还不能平复。他迫不及待地找到媳妇,拿掉她手里的书,单手把她抱到炕上。
余悦刚才收拾好家里,就坐在书桌边看书。此时坐在炕沿儿,懵逼地看着周凛川。
周凛川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抚上媳妇的脸颊,拇指轻轻。
余悦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易碎的娃娃,正在被温柔对待。此时的气氛暧昧旖旎得不像话,让她下意识放轻了声音。“凛川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周凛川顾不上回答,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,他心里生出了难忍的渴望。
真想把她吃掉!
不,他不能吓到悦悦。
周凛川温柔地覆上余悦的嘴唇,舔吮厮磨。邀请对方与自己共舞。
余悦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吻起来了,但对方太过温柔,她舍不得不回应。
两人唇齿纠缠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分开。
余悦水润的眼睛看着周凛川,随即被对方的手遮住。
“悦悦,别看我。”
余悦眨眨眼,弄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“乖,宝贝,闭上眼睛。”周凛川的声音低沉喑哑,像是一只的海妖。
余悦乖乖闭上眼睛。
周凛川一寸一寸地吻过她的眉毛和眼睛,额头和脸颊。
吻到耳垂的时候,余悦颤了颤,忍不住躲闪,“痒。”
余悦睁开眼睛,再次询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周凛川流连在她的耳边,轻声低语:“听说,我媳妇害了相思病?”
余悦僵了一瞬,小脸通红。“谁,告诉你的?”
“你不告诉我,还不许别人告诉我?”周凛川轻咬她的耳垂,“你还想瞒我多久?”
“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?”余悦小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