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司机瞬间汗毛竖起。
他立刻严肃了表情,“营长好,嫂子好。”
余悦锁上大门,笑着点点头,“你好。”
司机很有眼力见儿,麻溜地接过周凛川手里的提包,放进车里。一路无话,半个小时以后,就到达了火车站。
火车站人来人往,周凛川拿着提包,余悦在他左边紧紧拽着他的衣角。
因为这次买的是卧铺票,所以坐火车的体验比上次好了很多。除了车厢里有点臭脚丫子味,休息还算不错。
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下火车的时间是上午10点。两人出了车站就开始往家走。
半个小时以后,余悦气喘吁吁地瘫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,说什么也不走了。
“凛川,我。。。。。。累。。。。。了。”
周凛川放下提包,用手摸着她的后背,给她顺气。看她喘匀了气,又从包里拿出军用水壶递给她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
余悦小口小口喝着水。
周凛川忍不住说:“悦悦,以后还是要多锻炼锻炼身体。你这体力太差了。”
余悦没法否认。自从随了军,她基本上在家属院内活动,走路不超过十分钟。虽然每天早上做金刚功,但那只能活络通筋,调畅气血,不能增加体力。
心里这么想,可是嘴上不能这么说。
她可怜地看着周凛川,幽幽地问:“我这一个多月都没怎么吃饭,哪来的体力?”
周凛川一下子就心疼自责起来:“怪我怪我,回去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。你多歇会儿,要是实在走不动了,我背你。”
余悦摇摇头,“你胳膊伤着,哪能让你背。我稍微歇一下就好。”
就这样走一会儿歇一会儿,又歇了两次之后,才到了周家村。
到家门口的时候,正听到收工的钟声响起。
两人进了堂屋,没看到人,又去了厨房。
厨房里面,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在炒菜,一个小女孩在烧火。
“二嫂。”余悦率先喊了一句。
“二嫂,我们回来了。”周凛川也跟着喊了一句。
赵秀秀回过头一看,明显很惊讶。“老三和弟妹回来啦?你们先在堂屋坐一下,菜马上炒好。爸妈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果然,余悦和周凛川刚把包放到西厢房,大家就陆陆续续地回来了。
周母看到三儿子,先是一喜,随后紧张地走到他面前。
“老三,你咋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“妈,不严重。头上就磕破点皮,胳膊骨折了。过两个月就能好。”
周母狠狠瞪他一眼,“敢糊弄你妈?磕破点皮能包成那样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