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影响,我今晚不做饭。”余悦连忙按着许知澜坐下。“你安心坐着。”
看这样子,就知道她疼得厉害。余悦不禁想起自己痛经的感觉。她一点不觉得麻烦,只觉得同病相怜。
余悦挖了两大勺红糖放进碗里,给她冲了一碗红糖水,然后把剩下的水灌进暖壶里。
红糖水冒着热气,许知澜把一只手放在碗外面暖着。身上暖和起来,肚子也没有那么抽痛了。“嫂子为什么不做饭?是在食堂吃过了?”
“不是,我最近没什么胃口。”
许知澜眼睛瞟了瞟黄桃罐头。
余悦尴尬一笑,“人家不都说酸的开胃吗?我买个罐头试试。”
许知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喝完糖水,许知澜拿着剩下的一点红糖回了家。
许知澜坐在餐桌前,虽然肚子好受了,但是心里却不痛快了。
不一会儿,苏苗苗急匆匆地敲门。“知澜,我借到红糖了。”
许知澜看着苏苗苗手里的半包红糖,眼里有了点笑意。“谢谢苏嫂子了,你从谁家借来的?”
“我从孟姐家借来的,就是二营教导员家。”苏苗苗解释了一句,就要帮她冲红糖水。
许知澜赶紧拦住她,“嫂子,不用冲了,我刚才在余嫂子家喝过了。”
“哦,你借到红糖了?”苏苗苗看她肚子好点了,就坐了下来。
许知澜抬着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红糖,“喏,这就是我借到的红糖。”
苏苗苗看着桌上乒乓球大小的红糖,吃惊地问:“就这么点?顶多够喝一碗红糖水。余悦怎么这么抠门?”
“她拿出来的就不多,刚才己经给我冲了一碗红糖水,这是剩下的。不知是不愿借,还是真的就剩这么点?”
许知澜觉得余悦不像舍不得花钱的人。毕竟,她能把黄桃罐头当饭吃。买红糖虽然要票,但在家属院应该不是稀罕物。她这样大手大脚的人,家里会没有红糖?
“可能忘了买吧。”苏苗苗解释了一句。
她不是要帮余悦,主要是她家也没红糖,刚才许知澜去家里借红糖,自己也没拿出来。“我平时在家带孩子,一忙起来就忘了。等要用了,再火急火燎地去服务社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