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。 某处密室中,烛火通宵未熄。 有人低语道:“她疯了?!她以为自己是谁?真敢觊觎那个位置?” 在座的都是铁杆的大皇子党羽,以“长子嫡出”为旗帜, 自认占据大义名分。 他们原以为昭辛公主在北境孤立无援, 面对两位皇弟的联合施压, 最终会选择向看起来势大的大皇子妥协。 谁曾想,她竟如此决绝, 甚至反将一军。 “幸好我们早有准备。”另一人拧着眉心,指尖敲了敲桌面, “上次筹措北境军粮, 经手时‘损耗’颇大,掺进去的霉旧陈粮足够让他们难受一阵。公主的军队, 在北境已消耗不少, 此番回京, 携带的粮草必不充裕。否则,她若将北境粮仓搬空, 边防有失, 这罪名她担不起。” 他又推出一张密报:“探子回报,公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