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想来也是好笑,母亲病逝时她还小,根本不明白死亡是怎么一回事,因此并未流过眼泪;父亲入狱她也倔强着没有哭;离开家乡北上读书更是带着满腔不愿;结果以前没流过的泪,都在今晚补上了。 眼睛刚开始过敏的时候,流泪并不是她的本意,而到现在,她觉得自己哭一哭也没什么大不了。 那些情绪在胸口堆叠许久,像化妆间外的道具箱,被她一推,里头的杂物便争先恐后往外滚。 她没有哭出声音,呼吸却显得短促急切,她沉浸在情绪里,并未听见接近的脚步声,恍然间,一块咖色格纹方巾出现在眼前,她猛地一抽噎,抬起了眼。 来人约莫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,戴一副银边眼镜,面色温和,眼中隐有笑意。 仙姝怔了怔,眼前人又将方巾往她眼前一递。 “给我的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