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运动服,顺着发梢滴落,但他仍撑着球拍,试图维持最后的姿态。几秒后,他才缓缓屈膝,坐倒在底线后方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声在空旷的球场内显得格外粗重。 他输了。 但当他抬起手,用护腕抹去模糊了视线的汗水时,眼神里并无常见的沮丧或不甘。 “……你很厉害。” 德川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,但语气认真,是对事实的陈述,而非客套。 幸村也撑着膝盖调整呼吸,额发被汗水浸湿。 他看向德川,声音同样因疲惫而略显低沉:“彼此彼此。” 德川抬起头,与幸村的目光相接。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,却让他清晰地回想起比赛中那种被逐渐剥离掌控的、冰冷而绝对的无力感。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,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