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体标签上,“启盛精密”西个字清晰如刀。
而在仁川郊外那栋别墅二楼,浴室水声未歇。
金喜扇仍举着镜子。
光斑稳稳钉在对面楼顶。
她左手缠着绷带,右手垂在身侧,指腹轻轻发卡边缘——那里,一枚微型电容正安静发热。
电网尚未断。
但空气,己先于电流,绷到了临界。
仁川郊外,松岛B区地下变电所西侧通风井口。
金喜扇蹲在铁栅栏后,耳中是电流低频嗡鸣——那是B7馈线正在被远程调相的征兆。
她没看表,只数心跳:七、八、九……第十一下时,整栋别墅灯光骤灭。
不是渐暗,是斩断。
三秒。
黑暗吞没浴室镜面光斑的瞬间,她手腕翻转,发卡尖端抵住门禁读卡器下方金属接缝——微型电容充能完成,0。12秒脉冲击穿加密芯片底层逻辑门。
锁舌“咔”地弹开。
她撞门而出,赤脚踩上湿冷水泥地。
围墙不高,三米二,墙头嵌着碎玻璃。
她没跳,而是将左手绷带缠紧的食指塞进砖缝,右脚蹬墙借力,身体如弹簧压至极限后骤然释放——肩胛骨擦过玻璃边缘,留下一道血线,人己翻出。
墙外没黑衣人,没对讲机,没皇朝国际惯用的哑光摩托。
只有一辆印着“仁川渔业生态监测”字样的厢货,车尾灯微亮,引擎低伏如潜行鲸类。
驾驶座车窗降下。
赵敏贞侧脸在仪表盘幽光里浮出,左眼眼皮有旧疤,右耳戴一枚银色海螺耳钉——和金喜扇七岁那年在码头捡到的那只一模一样。
金喜扇钻进副驾,关门声轻得像合上一本日记。
车厢内无灯,只有中控屏泛着蓝光。
赵敏贞没说话,一脚油门切进小路。
车身微晃,她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右手从座椅夹层抽出一个黑色防水硬盘,递过来。
硬盘表面无标识,仅一角蚀着极细的编号:SS-INV-2023-0907。
金喜扇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