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盛和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。
高启强站在落地窗前,听着陈胜从特殊线路打来的电话。
“强哥,成了。”陈胜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,“立陶宛议长刚刚在布鲁塞尔签了字,正式签署《对华技术合作备忘录》。作为交换,欧盟解除了对他们港口的贸易封锁。”
这一局,以利润换空间,以技术换主权。
高启强挂断电话,看着窗外繁忙的维多利亚港。
棋盘活了。
码头上,金喜扇看着终端屏幕上枯燥的测试视频,长出了一口气。
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,她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。
视频还在播放,那是单调的机器运转声。
但在第14分27秒的时候,音频轨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极不协调的波段。
那不是机器的噪音。
她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到最大,把耳朵贴近了扬声器。
在嘈杂的背景白噪音掩盖下,那是一段极有规律的、类似摩斯密码的敲击声,而且节奏非常诡异,像是有人正被困在什么地方,用指甲在金属壁上绝望地抓挠……
那声音不像干扰,倒像是一根生锈的针,正反复划过大理石。
金喜扇屏住呼吸,手指在触控板上疾点,将音频波段强行拉入解码软件。
跳动的绿色频谱逐渐收窄,最后重叠成一组高低不一的脉冲。
这种老掉牙的音频隐写术,只有李健西那个时代的死硬派才爱用。
三秒钟后,屏幕正中跳出一个加载进度条,最终弹出一份加密的PDF。
金喜扇看清标题的瞬间,指尖一阵冰凉。
那是一份港岛出生医学证明的预登记表。
新生儿姓名那一栏还空着,但在监护人那一项,赫然印着高启强的电子签章。
申报事由用加粗的小初号字标明:跨境技术人才子女。
她立刻拨通了高启盛的私人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,背景音里有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和高启盛标志性的狂笑。
高启盛,你疯了?
金喜扇的声音压到只有自己能听见,你们把李复诊的儿子做成了技术移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