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精修的人像,只有一张空荡荡的茶几,和一只极为普通的白瓷杯。
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字:
“旧茶凉了,新水要自己烧。”
这条动态在半小时内冲上了热搜,被解读为她与旧经纪公司的彻底决裂,以及浴火重生的宣言。
只有极少数人读懂了其中的深意。
位于首尔汉南洞的李家豪宅深处,书房的壁炉里,火光跳动。
李健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转身,将手里那份刚刚拟好的、关于三丧集团未来五年文化版图的内部手写遗嘱副本,扔进了壁炉。
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。
他对身后的心腹低语:“这丫头,心野了。不过也好,只有野马才跑得快。”
“会长,如果她真的倒向那边……”心腹有些担忧。
“三年。”李健西看着化为灰烬的纸片,声音冷酷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报废的零件,“若她三年内能带三丧拿下港岛的文娱结算牌照,我在遗嘱里的给她的股权翻倍;若是她最后成了别人的狗……那就让她永远当个‘婢女’,这宅子,随时能收回来。”
这是属于上一代财阀的傲慢。
他借高启强的刀完成了对娱乐圈的清洗,却依然自信能握住刀柄。
次日清晨,仁川国际机场。
天空阴沉得厉害,厚重的云层压在海面上,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。
高启强站在私人飞机的舷梯前,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。
是陈胜。
“启强,你在棒国的事情办完了没有?”陈胜的声音即使经过加密处理,依然透着一股急促的金属质感,“刚收到的消息,布鲁塞尔那边动手了。”
高启强眯起眼睛,望向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:“说。”
“欧盟委员会刚刚发布了最新的‘双用途技术出口管制清单’。三丧电子,被列入了‘技术协助特定实体清单’。”陈胜顿了顿,“理由是涉嫌向敏感地区转移算力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