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生老病死,犹如西季更替,本是人间常理,何须伤怀!”
陈伯笑了笑,凝视着高启强:“若有一日我离世,你愿为我守灵么?”
“若您肯信我,我便愿意。”
高启强几乎没有迟疑,立刻应承下来。
陈伯听罢,微微颔首,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笑意:“扶我回去休息吧,老头子倦了。”
高启强搀着他缓缓走回房间。奇怪的是,途中他忽然觉得,老人的身体似乎正一点点变得轻盈。
安顿好陈伯后,高启强独自回到院子,随意躺在躺椅上。
这地方甚是奇妙,院中竟无一只蚊虫。
也不似香江其他角落那般湿热难耐,真可谓冬暖夏凉。
仰卧在椅上,身旁还有两副空椅。
弟弟高启盛怔怔望着星空,轻声道:“哥,咱们有多久没这样看过天了?”
“太久……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”
弟弟这话,也让高启强心头泛起些许波澜。
只听高启盛仍望着夜空,喃喃问道:“哥,陈伯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高启强侧头看了看弟弟,不禁莞尔。
这孩子起初听说要来见陈伯时,满脸不情愿。
毕竟从小接受的是理性教育,在高启盛的世界里,万事皆可用科学解释。
一旦遭遇无法理解之事,本能便是抗拒与质疑。
他抗拒一切违背自己认知的事物。
“陈伯啊!他是个传奇人物……”
高启强低声说道:“当年,郭老他们被英资势力压得喘不过气来。那时候,李黄瓜还没崭露头角……”
只见高启强轻声将自己所了解的过往,一一向弟弟娓娓道来。
讲到李黄瓜初次在酒宴上见陈伯,彼时陈伯正声名鼎盛,却当众断言:此人日后必成香江首富。
那时的李黄瓜惶恐不安,然而不到二十年,预言竟完全应验。
昔日杨成春风得意,不可一世,陈伯却提醒他劫难将至。
杨成自然嗤之以鼻,首到灾祸临头才幡然醒悟,仓皇前来求助一线生机。
幸得陈伯指点迷津,短短数年便重振旗鼓,如今也跻身香江巨擘之列。
兄弟二人说着说着,不知不觉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