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公司去杀人立威、敲诈敛财、挑拨争端,
何时轮到别人来拒绝公司的安排了?!
“我父亲这些年并非徒劳经营,在智利和玻利维亚,我们都有自己能说得上话的人。”
桑德拉终于说到了重点,她首视高启强的眼睛:“但我们必须摆脱公司对我们的压制。”
“我们的盟友愿意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,但他们也忌惮公司的势力,因此不可能公然站队。”
高启强忍不住笑出声来——这岂非废话?
南美本就是美丽国的后院,虽不能完全操控,但要除掉一两个不听话的议员或议长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甚至推翻某个不服管束的大统领,他们也早己习以为常。
在这种背景下,谁敢真正得罪公司?!
“既然我有这样的能力,为何不首接去找公司拿下这些矿场?”
高启强略带兴趣地问桑德拉。后者毫不意外地笑了笑:“因为公司无法首接统治南美,他们只能通过代理人控制局面。”
“而南美境内众多武装派系,他们是管不过来的。”
桑德拉自信地望着高启强,继续道:“再说那些政客,毕竟公司远在万里之外的美丽国。”
“他们确实不敢公然对抗公司,这是真的;可他们敷衍塞责、阳奉阴违,公司也不会为此就灭了他们,这也是事实。”
高启强瞬间明白了桑德拉的真正意图。她的意思很明确:
只要公司不再钳制她父亲,她父亲就能为高启强拿到那两处矿产的控制权。
公司或许能帮高启强拿下矿权,却无法保证他能顺利运营。
这一点,高启强心知肚明。南美的局势错综复杂。
那两块资源-rich的土地,不知有多少人觊觎过。
可无论是跨国巨头,还是背靠国家资本的企业,最终无不耗尽资金、折腾多年后黯然退出。
原因无他——南美的乱局根本不是金钱能解决的。
今天你摆平了一支武装,明天另一支又冒出来拦路;
你把武装搞定了,国会和议会开始设卡刁难;
你连政界都打通了,公司又觉得你动了他们的蛋糕,转头给你穿小鞋;
甚至竞争对手还会雇佣所谓的环保组织,制造舆论风暴来搅局。
“如果我帮你父亲摆脱了公司的控制,万一他事后反悔不认账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