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老,我是小高。”
他接起电话,声音稳了下来。
对方没有客套,开门见山:“你刚从陈伯那儿出来?”
“呃……我去见他的事,您也知道?”
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不知道的事,多着呢!能见到陈伯,己经是天大的面子了。”
戴老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敬意:“他退居蜀中这些年,几乎不见外人。”
“近十年来,你是第一个走进他家门的人。”
高启强愣住了。
心里猛地一跳。
这陈伯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连戴老都这般语气恭敬?
“别乱猜。”
戴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淡淡说道:“我们和陈伯属于同一战线,但他在这圈子里的地位,不只是港澳,整个东南亚都认。”
“他主动见你,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。”
电话里的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和他走得近些,对你只有好处。”
“别说你现在欠的一百多亿美金,就算再多几倍,也不是不能解决。”
高启强忍不住笑了:“真有这么神?”
“等你和他往来几次,自然明白。”
戴老不再多言,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高启强握着手机,还在琢磨刚才的话,铃声却又响起。
这次,是洪汉打来的。
“汉哥?不会也是为了陈伯的事吧?”
高启强试探着开口。
电话那头传来笑声:“哈哈哈,你还真是一点就透!没错,陈伯亲自见你,我确实挺意外。”
“不就是吃顿饭、见个面吗?”
高启强无奈地摇头。
洪汉却轻叹一声:“你不懂。”
“当年我风光无限,香江上下我说了算。”
“听说陈伯断事如神,心里不服,就想当面较量一番。”
他回忆道:“我托了七层关系,花了三个月才递上一句话。”
“最后只换来他一句‘不必来了’。”
“从此之后,我再没提过见面的事。”
“而你……他竟亲自接见?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只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感慨。
任凭他调动多少人,动用多少关系,在香江翻来覆去地找,陈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毫无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