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陆温宴再次气笑:“我身上臭?”
“嗯。”温元稚软糯糯的应了一声,圆溜溜的眸中都是抗拒。
陆温宴试图和温元稚讲道理。
“我铺了旧床单,身上不会弄脏我们晚上睡觉的被褥。”
温元稚则是眨巴着眼睛,思索了一下,迷迷糊糊的脑袋里得出答案。
“会臭到我。”
反正,陆温宴不洗漱是不能上床的。
但是现在可不是七八月,十一月的冬天洗澡可不方便。
前些日子,温元稚都勉强允许了陆温宴终于垫了床单后,可以不洗澡上床休息。
现在,温元稚喝醉了,讲不了道理,能怎么办?
陆温宴捏了捏眉心,没辙了,乖乖去洗澡,再次回来时温元稚己经睡着了。
陆温宴没好气的捏了捏温元稚的鼻子:“讲究。”
然而,这一声中并没有多少不悦,更多的是无奈与纵容。
温元稚没睁开眼,却也被闹得哼唧了一声,脑袋缩了缩似乎是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陆温宴轻笑,抬手帮温元稚拢了拢被子:“睡吧。”
…
温元稚再次醒过来时己经是下午黄昏时,她呆愣愣的坐在床上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。
首至外头传来说话的声音,是沈彩霞和陆温宴,沈彩霞正准备做晚饭了。
“中午那俩孩子喝醉了酒也没吃多少东西,估摸着待会醒来就饿了,今天就早点做晚饭。”
“娘,你有什么要帮忙的,我给你打下手。”陆温宴主动跟着进厨房。
沈彩霞也未想过让陆温宴进厨房帮忙什么的,但陆温宴主动要求她也没拒绝。
温元稚听着外头声音小了些,估摸着沈彩霞和陆温宴都进厨房里。
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她的确是有些饿了,打算等饭菜快做好了再出去。
不过,腹中饥饿,越来越难忍耐。
温元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再床上进食,而是慢吞吞穿了件衣服,坐在书桌边。
温元稚心中意念一动,一碗燕窝莲子羹落在了手上,稳稳当当的。
温元稚有些小得意她操控物件越来越熟练了。
吃过燕窝,肚子垫了垫也没饿意,温元稚就没再继续吃什么了。
晚饭马上做好,她要留肚子吃晚饭。
温元稚又唤了些东西出来,收进去,似无聊的练习,不知道是不是她对这些物件操控能力增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