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突直跳。这两日的收入近乎拦腰斩断。底下人战战兢兢回话,说是有好多位常年在永华楼用膳的清流老爷,因着品诗鉴赏的缘故,这几日都转去了丰乐楼,连口信都没留一个。 “好,好得很!”白掌柜将单子拍在桌上,声音不大,却冷得渗人,“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,弄些哗众取宠的把戏,就敢撬我永华楼的根基!什么玩意儿!” 正暴怒时,心腹伙计引了个人进来,来人穿着体面,笑容殷勤,递上一张帖子:“白掌柜安好,小的是潘楼潘大掌柜跟前跑腿的,我们大掌柜请您过府一叙,有要事相商。” 白掌柜眼皮都没抬,只盯着那帖子上潘楼特有的鎏金纹样,心里那点怒气忽地就转成了一声无声的冷嗤。 之前丰乐楼开张,潘掌柜虽瞧不上一个刚开张的酒楼,但因着自己的大厨跳去了丰乐楼,那日倒也去给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