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觉得,如果他保持温驯的话,她倒也不排斥和对方在同一个屋檐下。 却没想到,一个不留神,居然招上了人命。 他是故意的。 “他那样冒犯你,难道你不想杀他?”郁骧缓缓问道。 “我有的是办法,不用你插手!” 郁骧这一手打乱了她所有的筹划,裴姻宁越想越气,下意识地便口不择言起来。 “再者言,这算什么冒犯?就算我今日收了他又如何?左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儿,在这京中门阀游走,早晚都会有。” 几乎是须臾,裴姻宁感到气氛有些不太对,她感到四肢有些发僵,仿佛某种对危险预知的本能悄然被激发出来。 她这才想到,郁骧刚才是徒手杀了一个活人。 这意味着,他此时此刻并不想在她面前隐藏自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