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心疼的将六宝抱在了怀里,看着小家伙哭的眼睛都肿了,心里更是无比自责:
“六宝不哭,雌母在。”
刚刚她在里面收东西,小家伙说的话,她都听到了。
她没想到,她的六宝看似什么都不懂,昨晚回到帐篷后看上去也很正常,不哭不闹,还安慰她。
好似一点都没受影响,也不伤心难过。
她还以为他是年龄还小,情感比较迟钝。
还庆幸他没那么敏感。
不然,她怕昨晚那一茬,肯定会伤到他对亲情最基本的向往。
让他在以后对父亲一词都不会再抱有期待。
可是,没想到,他不是不懂。
他也不是情感迟钝。
反而是情感太过细腻,细腻到为了顾及她的感受,把一切都憋在心里。
原来,他什么都懂,他只是不说而已。
受了委屈被人骂了,就算心里难受想哭,也为了她憋着。
这么懂事这么乖巧的宝宝,她只觉的无比自责,竟然没有保护好他。
她心里难受到不行,摸着小家伙的脑袋,给他擦着眼泪:
“是雌母昨晚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“让我们六宝受了委屈。”
说着,沈月眼神冰冷的扫向白朝夕,声音骤降:
“雌母当时就不该放过她。”
白朝夕被沈月这道视线看的一僵。
“雌母保证,以后绝不会再让人欺负你。”
“如果,再有任何人敢欺负你们,无论是谁,雌母一定至死方休!”
沈月这句话是对孩子说的,同时也是说给白朝夕和暗处的几人听的。
昨晚的这种事,只能有一次。
不会再有第二次。
若是以后这几个男人,再次出现为了别的女人而委屈到自己的孩子,无论是谁,她都不会再轻易放过,包括他们。
暗处的皇紫烨和暮斯林几人听着,都在心里敲响了警钟。
六宝的事,也算是给他们提了个醒。身为男人,任何时候都要无条件保护和偏袒自己的雌主和孩子。
哪怕刀架到脖子上了,第一选择也一定是沈月和孩子。
而白朝夕,此时无力的站在原地。
悔恨,难过和羞愧,将他彻底侵蚀。
斯牧野听着,当然明白沈月是什么意思。
他曾经发过誓,见到那些抛弃阿月的男人,一定替阿月好好揍他们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