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。 蓝白格子的床单被踩出几道褶皱,她毫不在意,趴在枕头上,鼻尖凑近那洗得发白的布料,用力嗅了嗅。 没有预想中属於其他女人的脂粉味,也没有廉价香水的刺鼻气息。 只有一股很淡的柠檬味洗衣液味道,混杂著顾长生身上那股独有的味道。 这味道在过去的日夜里,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中,是她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现代世界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。 夜琉璃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那股要把这里翻个底朝天的气势也隨之消散。 她抱著那个有些塌陷的枕头,把半张脸埋进去,闷声嘟囔了一句: “这床板硬得跟石头一样,也就你睡得著。” 嘴上嫌弃,身体却很诚实地缩成一团,像是在汲取残留的温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