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墓园。 迫不及待就要往里去,走出好远才想起来应该给蒋昭带点东西,他在边上的店里买了点烟酒提着过去。 远远就看到熟悉的背影,蒋深加快了脚步—— 喻矜雪正弯着腰在给蒋昭擦墓碑,蒋深眯了眯眼,看到边上的垃圾袋里扔了几张脏了的纸巾和矿泉水,喻矜雪的手指都有一点脏了。 蒋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早知道应该提前让墓园的人用高压水枪冲一冲,方便快捷! 他把酒一扔,从裤兜里掏出湿巾拉过喻矜雪的手,唇角绷直给人擦了起来,一根接着一根,很用力,把喻矜雪的手指都搓红了。 喻矜雪也不抬头看他,两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交握的手上,但擦完一只手喻矜雪就不肯让人擦了,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把蒋深推开,说出的话像命令:“行了,你把墓碑擦干净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