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人鱼线,随着呼吸快速起伏着。一点鲜艳的血珠从针头断裂处缓缓溢出,又随着沟壑滚落。 沈疏面无表情地用无菌纱布把那滴血擦了,另一手在时琛的腰侧拍了拍:“还不够松,深呼吸,再放松一点……如果你不介意做个小手术把它取出来的话,也可以不放松。” 腰侧的肌肉随着他的拍打缓缓松弛下来,沈疏取过镊子快准狠地将针头拔了出来——这不快点不行,再慢点肉就和针头长在一起了。 时琛闷哼了一声,血从针孔里溢了出来,向下淌去。 沈疏用纱布按住伤口,寻思着幸亏这位哨兵穿的是深色西装裤,但凡他穿条淡色的,他的那些下属看见了,八成觉得是他这个当医生的把人老大给办了。 “自己按着伤口。”两种样本都顺利取到了,沈疏交代了一声后就将样本各分成两份,送入解析仪中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