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晃不时轻触草尖。她视线始终落在不远处被阳光照晒得火热的晾衣支架上。 刚在溪水边清洗干净的衣物。 此刻正全晾在那里。 包括富冈义勇那件破损的绯红色羽织。 羽织被划破的地方,被风灌入,一下就鼓起来,更加令人难以忽视了。 “唉——…” 阿代原本耷拉在廊下的腿蜷起来,双手抱住,下巴轻压在膝盖上,脸上依旧是忧愁的表情。 ……该怎么办才好呢? 要帮忙缝补吗? 可这么做的话,富冈先生会不会感到不高兴呢? 毕竟他那样子讨厌她。 当初如果不是见她非常不安,锖兔先生叹气着、一副非常难办的表情要求富冈先生将衣物交给她洗,估计富冈先生直到现在都不会允许她触碰他任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