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綰綰知道,霍老头主动询问陈长安意见的话,也只是试探而已。
人都是有私心的,
况且,像霍老头这样深耕的老狐狸,他更相信与自己有血缘关係的亲孙子。
陈长安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
这么久布满阴霾的心情,豁然开朗。
师长之位眾然是显赫的,但终究是一军主官,上升路径明確却也相对单一,
和平年代,再想往上升,
需要更大的军功支撑。
而陆老那个位置,从表面看似不如师长兵权在握,
却是更接近政治核心,
视野和能调动的资源截然不同,是真正能影响格局的关键节点之一。
或许,霍老爷子这是在为他们指点另一条更深远的方向。
毕竟都已经入了坑了,再想逃出去也不大可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长安的声音沉稳有力,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车子驶入那条安静而戒备森严的岗亭,
在霍家那座古朴却威势內敛的大院门前稳稳停下。
两人刚下车,
就听到院里传来旺崽清脆欢快的笑声,以及霍老爷子中气十足、
透著宠溺的说话声。
苏綰綰与陈长安相视一笑,整理了一下仪容,携手迈进了霍家的大门。
今晚这顿饭,
吃的不仅仅是一顿家常便饭,更是关乎未来格局的微妙棋局。
而他们,已然成竹在胸。
叶云玲端著茶壶过来,“来,喝点茶。”
“嫂子,你慢著点儿。”
叶云玲宠溺的摸了摸腹部:“没事儿,孩子乖著呢,一点不闹腾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叶云玲的肚子將近六个月了,大概营养充足,肚子已经很大了,
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。
从远处看,像是怀里抱著一个球。
“对了,綰綰,我听说下个月要开启78届高考了?”
苏綰綰轻轻呷了一口茶水,点头:“没错,两届时间距离比较近,
到时候京都的学生只会更多。”
“是啊,人只会更多,竞爭也会更加激烈,那个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嫂子,你怎么了?你想说什么?”
叶云玲手指搅著衣角,瞥见著对面女人含笑的眉眼,
她还是鼓起勇气道:
“我,我想让我大哥也去参加高考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,只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