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语气啊,连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你们看见没,刚才那位军人同志给苏工捋头髮的时候,
苏工都没下意识的躲开或者瞪回去!”
“这说明什么?
这说明一物降一物!
再高岭之花,也有被人拿捏的时候!”
“呸呸呸,说什么拿捏,那叫惺惺相惜,
叫铁汉柔情懂不懂……啊不对,叫美女也难过贴心关!”
“看来咱们以后想要討好苏工,或许可以走走『家属路线了?”
有人异想天开地小声提议。
“你快拉倒吧!”
年长的研究员立刻打断他的话,
甚至语气严肃道:
“咱们苏工最討厌这种公私不分,
想走捷径的下属了。
咱们啊,还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,数据做得漂亮一点,
报告写得严谨一点,
知识储备丰富一点儿,
比什么都强。
至於苏工的私生活……”
眾人瞥了一眼研究院大门的方向:
“自然有该操心的人操心了,咱们还是谨慎行之,別在这儿蛐蛐了。”
再说陈长安这边,
他开著吉普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,
打破了一车寧静:
“媳妇儿,今天霍爷爷打电话给我,让我们晚上去霍家吃饭。”
“嗯?老头有这么好,突然请咱吃饭了?”
陈长安眼角眉梢都带著笑意:“大概是霍彦霆快要调回京都了吧。”
“哦?他这是。。。又立功了?”
陈长安从后视镜偷瞄了一眼苏綰綰的脸色,踌躇了半晌,
还是张了张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