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山是委座的。 財富是四大家族的。 这还干个什么劲? 拋开郑介民的外在影响因素。 即便陆桥山如此明目张胆地扯李涯后腿,不顾党国基业,他也並不打算处理这个人。 国府的败坏,从来都不是一个陆桥山造成的。 扬子公司在北平公然贪墨军费,委座无动於衷,建丰也只是把差事拋给马奎。 这两位心知肚明,却都选择视而不见。 真正的蠹虫则安稳隱於幕后,正在摩拳擦掌,静静等待著下一场饕餮盛宴。 想到这里,吴敬中心中忽然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,不由得长嘆一声。 “站长,您怎么了?” 余则成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。 这次回来以后,站长似乎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