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进还想爭辩,却见何太后摆了摆手,满脸不耐:“你退下吧!哀家累了。”
何进无奈,只得悻悻退出宫去。
藏在一旁一直看著好戏的凌帆,看了一眼雍容华贵的何太后,此女確实不凡,比起屠夫哥哥来说更有政治素养。
何进不过是世家推出的马前卒,却认为自己统御世家何其之可笑。
如果真的让世家清除了十常侍,那么第一件发生的事情就是皇权旁落,到时他这个国舅还有谁屌他。
身处洛阳,凌帆作为看客,一直关注著时局的变化,如果说袁绍、何进、何皇后为了各种利益相斗。
那整个三国在凌帆手中也是一个棋子,是他尝试天下大势是不是都被天庭或者高高在上圣人控制的试探。
回到府邸,袁绍与曹操见何进面色铁青,便知事情不顺。
袁绍急道:“大將军,太后为何阻拦?难道她要庇护那群阉竖不成?”
何进嘆了口气,將宫中之事一五一十道出。
曹操闻言,长嘆一声:“太后妇人之仁,被十常侍的言巧语蒙蔽。
此事若不能说服太后,强行动手,必遭非议啊!”
何进烦躁地踱步,一拳砸在廊柱上:“难道就眼睁睁看著那群阉竖,骑在我何家头上作威作福不成?”
袁绍眼中阴晴不定,那女人不愧为一屠夫之女爬上皇后之位之人,除了十常侍后不能留之。
还有这何进张口何家闭口何家,好似这天下都是他们何家的,真是何其可笑啊!
袁绍心中不屑,但是还是抬步,恭敬的道:“太后不允,便借外兵之势压之!
董卓久镇西凉,麾下铁骑凶猛,若得他率军入京,十常侍插翅难逃!”
何进背著手,在案前踱来踱去,靴底碾过青砖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这话正戳中了他的心头痒。
何进猛地顿住脚步,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竹简簌簌作响:“本初此言甚合我意!
传令下去,擬一道密詔,星夜送往西凉,召董卓即刻率军入京!”
“不可!”
一声断喝陡然响起,曹操跨步出列,眉头紧锁,目光如炬地直视何进:“大將军三思!
外兵入京,如引虎吞狼,董卓素有野心,久窥中原,若召他前来,诛宦之事未必成,反会让他趁机把持朝政,届时洛阳必遭大乱!”
他上前一步,声音恳切又带著几分急切:“阉宦之祸,本是內廷之事,只需诛杀张让、赵忠等首恶,余者皆可赦免。
只需一封詔书,一道军令,便可成事,何必劳师动眾,引外兵入京?”
袁绍闻言,当即冷笑一声,拂袖道:“孟德何其胆小!董卓乃我大汉臣子,岂敢有二心?
大將军此举,不过是借其势,安其心罢了!”
“你……”
曹操气得脸色涨红,正要反驳,却被何进抬手打断。
此时的曹操真心是为了匡扶汉室,凭他聪慧,一耳就听出此计中的漏洞。
袁绍聪慧怎能不知,可为何要出此计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