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!
公子毕竟不是小人物,这小小的茅屋,怎么能够留住他呢?
离开小城,两人一路向著边境行去。
“公子,我们是要去何方!”貂蝉贴著凌帆,伸手拉住衣角好奇的问道。
凌帆感受著轻微柔软的触感,小荷才露尖尖角啊!
“你的武艺虽修炼小成,不过却缺少了有些狠辣和歷练,我带你前往边疆,杀一杀异族,锻链一下血勇之气。”
貂蝉闻言嘴角一翘,她悲惨的人生有一半是异族所引。
此时没有任何的恐惧,反而满是跃跃欲试。
马蹄声远远的响起,凌帆拉著貂蝉向官道一边退去,听这声音应该是本地的骑兵。
很快一队铁骑夹著烟尘从远处而来。
当先一人,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,体掛西川红百袍,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,腰系勒甲玲瓏狮蛮带。
方天画戟斜挎在肩,戟尖的寒芒被落日镀上一层金红,隨著马背的起伏,在狂风中划出凛冽的弧光。
他生得虎背熊腰,眉目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。
狂风掀动他的战袍,猎猎作响,却丝毫撼不动他稳坐马背的身姿。
转瞬之间,人马便如一道赤色流光,掠过凌帆二人,向著远方疾驰而去。
貂蝉忍不住嘆道:“好雄壮威武的將军,看他衣袍上毫无血渍,身上却有血气翻涌,肯定是杀了不少异族。”
凌帆笑著勾了勾她的鼻子,“你这鼻子倒是灵通,这都能猜到!”
“公子笑话我,我武道不都是公子所教,这只是粗浅的使用方法罢了。”
就在二人调笑之时,马蹄之声迴转,那雄壮的武將又回过身来,高壮的马匹停在了二人面前,武將勒住了马匹,马蹄高高的扬起,发出嘶鸣声。
武將居高临下看向二人,最后目光停在貂蝉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艷。
刚刚匆匆一瞥,吕布只觉得心臟被重锤撞击,这女子的容貌实在是惊为天人,让他都垂怜不已。
“你们俩是兄妹!”吕布也不下马,声音低沉的问道。
话还未落,又有几匹马匹的声音响起,却是他的手下紧隨而至。
貂蝉下意识往凌帆身后躲了躲,虽练习了武艺。
但没有和任何人较量过,也不知道自己的斤两,身体虽康健了许多,但心中还是原本的那个小貂蝉。
魏续看了一眼如小鵪鶉般躲在凌帆身后的貂蝉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。
“將军,这小娘子颇为好看,不如……”
话还未落下,吕布甩手一个巴掌甩过,怒喝道:“收起你的齷齪想法。”
魏续捂著嘴角,低垂下脑袋眼中闪过阴狠,不敢再发一言。
宋宪不屑的瞥了一眼魏续,拍马屁都不会,他驱马向前对著凌帆、貂蝉道:“你们俩不要害怕,我们的將军乃是丁刺史麾下主簿,有护境安民之责。”
侯成也在一旁附和:“我们將军看你们一路行来危险,特来问你们需不需要护送。”
吕布此时倒未再发怒,显然对於两个手下发言很是满意。
凌帆眼神颇为古怪,本以为把貂蝉带走,以后就不会遭遇到吕布了。
谁知道这初出城,就能遇到吕布,难不成这世间还真有命运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