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帆就在如此情况来到了并州,一到并州就察觉此地赤血之气瀰漫,想起此乃边关,多有人练习血气武道也是常事。
凌帆疑惑抬头看天,自己做出如此惊天之事,为何这天庭毫无反应?
难不成自己背后的靠山如此之硬,还是说就算改朝换代变更了歷史,那天上的仙神也不在意。
可是如此,那西天取经还会出现吗?
凌帆满脑袋的疑惑,导致作为武道之祖的他,竟未看到路况。
“哎呀!”
一声娇俏声音响起,一个脸上黑漆漆抹著碳灰,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女孩,被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她手中捧著的褐色粟米撒了一地,地面泥泞又有很多小石缝,这些米掉入其中已经捡不起来。
小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凌帆,只觉一个巨大的黑影袭在面前,心中升起了一丝胆怯。
但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借来的粟米,还是鼓起了胆气,母亲已经是重病不起,如果再没吃的,说不定就过不了这个冬天。
小女孩眼中含泪,“你赔我……这这是我最后的食物了!”
凌帆看著只有一小捧的粟米,心中升起了歉意,从怀中掏出一把五銖钱递给了对方。
小女孩连连摇手,“不要这些,你把米赔给我就好了!”
凌帆想了想道:“你可以用钱去买。”
小女孩还是摇头,“我不敢去,如此多的钱,我怕!”
凌帆看向女孩如乞丐的穿著,心升怜惜道:“我身上无米,你带我去米店,我买了赔你!”
小女孩眼神一亮,连连点头道:“好!你跟我来。”
想了想又不放心,怕凌帆半路跑了,伸手扯住凌帆衣角,直勾勾的看著他。
凌帆满脸无奈笑了笑,小女孩脸上虽然黑漆漆沾满了污垢,不过凌帆一眼就看出这女孩是个美人胚。
凌帆对於美女总是毫无抵抗力,更不要说这可怜的小女孩了。
小女孩羞涩的笑了笑,拉著凌帆到了米店,凌帆买了10斤栗米。
小女孩站在一旁,小嘴囁嚅了一阵,並没有说什么。
实在是家中太过穷苦,最多就是多感激一番恩公,小女孩心中暗暗想。
又瞥了一眼凌帆衣角,却见刚刚抓住的地方一片乌黑,脸上泛起羞红神色。
凌帆付好了米钱把米背在背,回头看了小女孩一眼,伸手抓住她那乌黑的小手。
“走吧!送到你家去。”
小女孩觉得手中一片温热,原本冷的有些刺骨的手,好似处在一个火炉当中,想要挣脱心中又是不舍。
这种温暖的感觉,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!
小女孩亦步亦趋的来到一城角偏僻的茅房前,茅房看起来非常破败,感觉是隨意搭建,隨时隨地都要倒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