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宗作为族长很快察觉到府中接连失踪的下人,前来询问柳玄鵠时,他也只是恭敬地低下头,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:“父亲放心,儿子只是潜心养病,府中之事,我並不知情。”
那语气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柳承宗深深的看他一眼,嘆息的转身离去,既然第一时间问他,其实就是有所怀疑。
柳青鸞察觉到弟弟的不对劲,几次想要进入阁楼探望,都被他以“养病需要清静”为由拒绝。
一次深夜,她偷偷趴在阁楼窗外,透过缝隙看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一幕。
柳玄鵠坐在血色阵纹中央,周身漂浮著数十个痛苦挣扎的生魂,他的脸颊在邪力的滋养下渐渐恢復了几分往日的轮廓,可眼神却如同恶鬼般狰狞,嘴角还沾著未乾的血跡。
“玄鵠,你在做什么?!”柳青鸞破门而入,声音中满是震惊与痛心。
柳玄鵠猛地转头,暗红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她,周身的邪力瞬间暴涨,將柳青鸞震退数步。
“姐姐,你不懂。”
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诡异的沙哑,“只有这样,我才能恢復容貌,才能长生。
为了这个,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,哪怕是变成魔物,哪怕是亲手毁掉柳家!”
“那些都是无辜的生命!你这样做,会遭天谴的!”柳青鸞泪如雨下,想要上前阻止他。
可柳玄鵠却抬手一挥,一道邪力击中她的肩膀,柳青鸞踉蹌后退,摔倒在地。
“天谴?我早就不怕了!”
柳玄鵠狂笑起来,周身的生魂在他的操控下发出悽厉的哀嚎,“自从我毁容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死了。
现在活著的,只是一个为了长生与美貌不择手段的魔鬼!”
他缓缓走向柳青鸞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姐姐,你若是再阻拦我,就休怪我不念姐弟之情了。”
柳青鸞看著他狰狞的模样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
那个曾经温润清秀的弟弟,已经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执念与邪术操控的魔物。
阁楼的油灯忽明忽暗,映照著柳玄鵠扭曲的面容。
他低头看著自己渐渐恢復光滑的手掌,眼中满是疯狂的快意。
他知道,禁术的反噬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神智,可他不在乎。
只要能恢復容貌,获得长生,哪怕最终会沦为没有神智的傀儡,他也心甘情愿。
而那些被他吞噬的生魂,以及禁术带来的邪力,都在他体內不断积累,让他变得越来越强大,也越来越冷酷。
柳玄鵠看著姐姐柳青鸞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贪婪,自己辛辛苦苦修復容貌,还不如夺了姐姐的身体。
这样的话,他们姐弟不就可以共同长生不老,一起永远的活下去。
想到此处,柳玄鵠抬手一招,阴邪法力涌出,直扑柳青鸞面门。
柳青鸞只觉一股吸力袭来,身体不受控制飞向柳玄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