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以为树灵不再护佑村子,便將阿瑶抓回,残忍杀害后埋在树下,用邪术將她的怨气与树灵绑定,逼迫树灵继续为村子赐福。
可阿瑶的怨气越来越重,不仅污染了树灵,还操控著村民的亡魂,让村子陷入无尽的循环。
“树灵本是善类,却被怨气所困,沦为杀戮的工具。”柳青鸞看著树灵痛苦的模样,心中不忍,“我们既要化解阿瑶的怨气,也要帮树灵摆脱束缚。”
凌帆点了点头,取出一张超度符:“阿瑶的怨气源於不甘,我们需为她昭雪,让她安息,树灵被邪术绑定,需毁掉匕首,破除符文。”
他將超度符贴在阿瑶眉心,轻声念起超度经文。
符纸化作金光,笼罩著女尸,阿瑶的怨气渐渐平復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,化作一缕青烟进入轮迴。
这可是冥皇念的超度经文,阿瑶进入阴间之时诸邪避让,身上更是裹著冥皇之气,由此气息来世定能投个好胎。
与此同时,柳青鸞挥剑斩断石棺上的符文,凌帆则一把拔出阿瑶胸口的匕首。
匕首离体的瞬间,石棺轰然炸裂,缠绕在树灵身上的黑气瞬间溃散。
树灵的莹绿色光晕从树干中缓缓升起,化作一位身著绿裙的少女,眉目清秀,带著一股草木的清新气息。
她对著眾人深深一拜:“多谢各位恩人,帮我摆脱百年束缚。”
少女声音轻柔,带著一丝愧疚,“我被怨气操控,害了不少人,实在罪孽深重。”
“你本是护佑一方的神树,只是遭人陷害。”凌帆笑道,“如今怨气已消,你只需潜心修行,仍能重归正途。”
树灵点了点头,抬手一挥,村落中村民的亡魂纷纷显现,在她的指引下,化作点点星光,消散在天地间。
原本死寂的村落,渐渐恢復了生机,墙角长出嫩绿的青草,枝头抽出新芽。
柳玄鵠看著树灵的莹绿色光晕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却被柳青鸞及时制止。
树灵为报答眾人,从枝头摘下几颗晶莹剔透的果实:“这是櫪木仙果,能延年益寿,治癒沉疴,赠给各位恩人。”
柳玄鵠接过仙果,犹豫片刻,还是吞了下去,只觉得体內的绝症似乎减轻了几分,眼神也亮了起来。
柳青鸞想了想,把果子递给弟弟,她身体康健,把果子给弟弟说不定能治好他的绝症。
柳玄鵠也不拒绝,接过慌忙吞下,身体又舒服几分,可是那缠绕的虚弱感没有消失,柳玄鵠知道自己的绝症还存在著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不过很快就被坚毅和狠辣代替。
次日清晨,雾气散尽,阳光洒满村落。
三人告別树灵,继续踏上返乡之路。
望著渐渐远去的雾隱村,柳青鸞轻声道:“原来再邪恶的表象下,也可能藏著不为人知的冤屈。”
离开雾隱村后,三人一路顺遂返回长安。
刚入城,就见街头巷尾人心惶惶,巡逻的官差往来不绝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恐慌。
凌帆拉住一个卖货郎打听,才知三日內已接连发生两起离奇命案,死者皆是城中富户。
死状一模一样,皆是面色青紫、七窍流血,最诡异的是,尸体胸口都藏著一根细如髮丝的银针,深入臟腑,却找不到丝毫外伤痕跡。
柳青鸞眉头微蹙:“能神不知鬼不觉將银针送入人体臟腑,绝非寻常人力可为,怕是与妖邪或邪术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