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帆突然出现挡在面前,似笑非笑的看著无心,“好你个无心,竟然是如此之人,难不成你有龙阳之好不成,玄鵠换衣你也要偷看。”
无心尷尬一笑,挠挠头道:“我看柳兄突然离开,以为发现什么,才跟上来,你误会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还不出去!”凌帆声音低沉,无心想要偷看,又被挡住只能离开。
凌帆转身看到柳青鸞还露出的肩头,里面裹著素雅的抹胸,衣襟上的粉色碎在烛光下格外显眼。
“你也要小心些,外人发现就不好了!”
柳青鸞脸上飞起一抹羞红,急忙拉上衣袖,慌乱带著娇嗔怒道:“还好凌哥哥在,不然就让外人发现去了。”
话语带著亲昵,完全不把凌帆当做外人。
柳青鸞是柳玄鵠姐姐,两人是龙凤胎,因为一些缘故,经常顶著一个身份外出。
凌帆机缘巧合发现,柳玄鵠因为未知好感,和盘托出並请求凌帆保密,由此凌帆和柳青鸞也有了交集。
柳青鸞还要说些什么,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柳玄鵠的声音响起:“姐姐,你好了吗?”
柳青鸞脸色一变,慌忙將凌帆推进屏风后,迅速换上柳玄鵠递来的素色长袍,抹去唇上淡红,转身时已恢復了男装扮相。
却是一时慌了神,忘记了柳玄鵠和凌帆早就通过气了,此时弟弟进门,在把凌帆叫出却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。
凌帆躲在屏风后,听得外面姐弟俩低声爭执。
“你不该独自来这里,万一被人识破……”
柳玄鵠的声音带著担忧。
柳青鸞嘆了口气:“我放心不下雪娘,她与秦穆言的事,或许与柳家的秘密有关。”
两人正在谈论,却不知无心去而復返,躲在隔壁偷听,现在已经知道二人把戏。
无心正听得入神,突然嗅到一股浓烈的妖气,紧接著就听到雪娘的尖叫:“有鬼!我的妆盒!”
眾人闻声衝进厢房,只见雪娘瘫坐在地,妆盒摔在地上,里面的胭脂水粉撒了一地,一道黑影从窗欞窜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何有才见状,指无心怒吼:“肯定是你搞的鬼!来人,把他抓起来!”
玉香阁的闹剧收场后,无心本就被冤枉,又有柳青鸞作证,很快洗脱嫌疑。
柳玄鵠知晓之后,无心被单独约至城外的破庙。
暮色四合,残阳透过破败的窗欞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柳玄鵠坐在冰冷的石阶上,清瘦的身形在暮色中更显单薄,往日眼底的阴鷙被一层浓重的疲惫取代。
“你是不是一直好奇,我为何总透著股死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