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將要香消玉殞之时,彩雀出手了,手中拿著五彩羽毛扇,向著猪刚鬣挥舞,一道彩色烟雾裹挟著黑风扑向猪刚鬣。
彩雀对著段小姐喊道:“我先拦著他,你快跑!”
段小姐定定地看了彩雀一眼,微一拱手道:“大恩不言谢,下次若见必有厚报!”
她知道此时就算自己留在此处,也只是拖后腿的,还不如当断则断快速撤退。
玄奘扶著受伤的段小姐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,慌乱地从行囊中掏出师父给的疗伤草药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,拆开药包,里面是墨绿色的药粉与几片肥厚的叶片。
“得罪了。”
他低声说著,小心翼翼地解开段小姐的衣襟。
红衣之下,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横著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还在不断渗出,看得他心头一紧。
这是他第二次为她疗伤,可心中还是忍不住心悸。
他拿起叶片,蘸了些河水,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跡。
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,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,猛地一颤。
鼻尖縈绕著她髮丝间淡淡的兰香,混杂著血腥味与草药的清香,竟生出一种异样的繾綣。
段小姐忍著剧痛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依旧扯著嘴角调侃:“小和尚,你手抖什么?害羞了!”
玄奘的脸颊瞬间爆红,像是被炭火灼烧,慌忙移开视线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小姐说笑了,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伤口。”
他低头专注地撒药粉,却没注意到段小姐眼中闪过的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药粉撒在伤口上,段小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微微蜷缩。
玄奘见状,动作愈发轻柔,手指轻轻按压著草药叶片,试图让药效更快渗透。
看著她强忍疼痛却依旧嘴角带笑的模样,看著她眼中闪烁的星光,他的心臟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像是小鹿在胸口乱撞,既慌乱又甜蜜,还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掛。
“这就是爱情吗?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!”彩雀看著二人旖旎的样子,扑入凌帆怀中问道。
凌帆笑著答道:“可能因为我们都是直性子,少了些弯弯绕绕,也就没了曖昧时期。”
小唯跃跃欲试道:“凌帆我们要试一试这样模模糊糊的感觉吗!感觉应该很有意思。”
凌帆有些心累,一把拉过痛吻直接让小唯忘怀。
“小和尚,你脸红什么?”
段小姐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,“莫不是看上我了?”
玄奘嚇得手一抖,药粉撒了一地,他猛地后退半步,连连摆手:“小姐说笑了!我一心向佛,只求普度眾生的大爱,不敢涉儿女私情!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可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,不敢与段小姐的目光对视。
“切!心口不一!”一旁前排观看的两女异口同声道。
当晚,玄奘在河边盘膝而坐,闭目禪定。
意识沉入心境,便见师父端坐於莲台上,神色淡然。
他將高老庄的遭遇一五一十道出,从诡异的喜宴到猪妖的凶残,再到段小姐捨身相救的场景,最后犹豫著,將心中那份异样的悸动也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