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小姐脸色骤变:“是猪妖!”
她曾听闻西郊高老庄有猪妖作祟,专食壮年男子与孩童,手段残忍,却没想到会在此处遇上。
黑影转瞬即至,正是猪刚鬣。
他此刻尚未完全显露猪形,只是身形异常魁梧,脸上覆著黑毛,双眼赤红如血,手中屠刀沾满新鲜血跡,显然刚作恶不久。
“又是你这多管閒事的女人!”
猪刚鬣怒吼著挥刀砍来,刀风凌厉,竟將旁边的大树拦腰劈断。
段小姐拉著玄奘躲闪,同时祭出无定飞环与猪妖缠斗。
可猪刚鬣的肉身坚硬如铁,飞环打在上面只发出“鐺鐺”声响,反被他一掌拍飞。
段小姐被掌风扫中,小腿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踉蹌著摔倒在地。
“段小姐!”
玄奘惊呼著扑过去,却被猪妖一脚踹开,屠刀直指段小姐的头颅。
危急关头,段小姐的铁血战车突然从林中衝出。
那是她精心打造的驱魔利器,靠锤打气囊驱动齿轮,速度快如闪电。
她拉著玄奘跳上车,战车瞬间启动,车轮碾过碎石,捲起漫天尘土。
猪妖在身后紧追不捨,屠刀劈砍间碎石飞溅,好几次都险些击中战车。
“坐稳了!”
段小姐按下战车机关,数十支弩箭齐射而出,暂时逼退了猪妖。
她看著身边惊魂未定的玄奘,小腿的伤口还在流血,却笑著说:“小和尚,欠我的人情,可得好好还。”
玄奘看著她苍白却依旧桀驁的脸,看著她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战车座椅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,既心疼又敬佩。
战车一路向西疾驰,直到甩掉猪妖才停下。
段小姐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座椅上。
玄奘连忙从布囊里掏出金疮药,蹲下身想为她包扎,却见段小姐直接脱下了染血的红衣,露出白皙的小腿与肩头的伤口。
玄奘顿时愣住,鼻血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,慌忙转过头去。
段小姐见状哈哈大笑:“小和尚,这点世面都见不得?”
她强忍著疼痛,將金疮药扔给他,“赶紧包扎,待会儿猪妖追上来,可没人救你了。”
玄奘红著脸,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伤口、撒药、包扎,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。
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,他只觉浑身发烫,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密林中她扑进自己怀里的画面。
“小和尚,”段小姐突然开口,声音柔和了几分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玄奘手一抖,金疮药撒了一地,慌忙否认:“我……我一心向佛,只想驱魔救眾生,不谈儿女私情。”
段小姐看著他慌乱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却很快掩饰过去,嗤笑一声:“算我多问,你这木头疙瘩,只配抱著你的儿歌集过一辈子。”
当晚,两人在一处破庙里歇息。
玄奘靠在墙角,看著段小姐熟睡的侧脸,心中满是矛盾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確实被这个敢爱敢恨、身手不凡的女子吸引了,可师父的教诲、拯救眾生的使命,让他不敢正视这份情愫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姻缘吗?”小唯看著这一幕,嘴角勾起甜蜜笑容,终於体会现代姐妹们说的嗑cp感觉。
凌帆无奈的看著身边的两个女子,她们完全把这个降妖除魔的故事,当做了言情剧在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