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小姐见状,急得眼冒火光,却被锁链牵制无法脱身。
“我与他是夫妻!”
玄奘突然高声喊道,声音因紧张而发颤,“他是我夫人,你们若要杀他,先杀我!”
这话让全场愣住,段小姐更是瞪大了眼睛,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络腮鬍半信半疑,打量著衣衫破旧的玄奘与满身杀气的段小姐,怎么看都不像夫妻。
“既是夫妻,便当著我们的面洞房,证明你们並非骗子!”壮汉恶趣味地提议,手下们顿时鬨笑起来。
玄奘脸色涨得通红,手足无措。
段小姐却突然挣脱锁链的片刻束缚,掷出一枚铜钱打在玄奘身上,低声道:“配合我!”
说著便扑进玄奘怀里,故意做出亲昵姿態。
玄奘浑身僵硬,只觉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血腥味与淡淡的脂粉香,心跳得快要衝出胸膛。
就在他窘迫万分时,段小姐悄悄將一张黄色符纸塞进他手中,“贴在最左边那人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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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奘趁眾人起鬨之际,颤抖著將符纸贴了上去。
那符纸竟是“听话符”,是段小姐四妹送她的女儿家玩意儿,本想用来试探玄奘,此刻却派上了用场。
贴符的西域驱魔人突然一改凶狠,学著女子的模样扭捏起舞,姿態滑稽至极。
另外两人见状大惊,以为是段小姐的妖法,顿时乱了阵脚。
段小姐趁机夺回无定飞环,金光一闪便缠住了络腮鬍的脖颈,“下次再敢来中原撒野,姐姐扒了你们的皮!”
说罢猛地发力,將三人击退,拉著玄奘转身就跑,一路衝进密林深处才停下。
彩雀挥手一指三人,把他们定在原地,从身上扒下听话符,满眼兴趣。
“这听话符好有意思,凌帆你会画吗?”
小唯在一旁鄙夷道:“不过是一种幻术的应用,是最粗劣的符咒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彩雀吐了吐舌头,还是一脸期待的看著凌帆,凌帆无奈摇头,接过听话符,掛在手腕间的红色串珠闪过一丝幽光。
手中瞬间出现一大沓听话符,递给了高兴的彩雀。
小唯在一旁,吃味的道:“你就宠著她吧!”
彩雀又把目光投到那三人身上,准备找找有没有別的好东西,三人浑身一抖,本来只是帮助大姐头泡男人,谁知道事情成了,他们却半路被人抓了。
“凌帆这三个坏蛋怎么处理啊!”小唯嘴角掛起似笑非笑表情问道。
彩雀搜刮完,清脆的声音说著骇人的话语:“要不直接打杀了吧!他们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三人抖如筛糠,可是被定住身形一句话也说不出,一个矮小之人,嚇得都流出黄汤。
凌帆瞥了三人一眼,笑了笑道:“好了,別嚇他们了,走吧!”
两女娇笑出声,一人挽著一个胳膊走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定身解除,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长长吐出口气,互相看看都有劫后余生之感。
另一边,玄奘、段小姐两人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,玄奘看著段小姐肩头渗血的伤口,脸颊依旧发烫:“你……你为何会被他们追杀?”
“还不是因为我端了他们走私妖物的窝点。”
段小姐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上的灰尘,瞥见玄奘通红的耳根,突然坏笑,“小和尚,方才喊我娘子时,倒是挺顺口。”
玄奘慌忙別过脸,心跳更快:“我只是救急……”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剧烈震动,一阵腥风从林外刮来,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