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雀瞬间出现在凌帆身后,轻轻的揉捏起来:“你看这力道合適吗?”
小唯看著狗腿的彩雀,忍不住白了一眼凌帆,都是这样的修为了,还会有胳膊酸这种事情才怪。
凌帆满意的点点头:“也没有什么,最初你们不是看那个小和尚觉得奇怪吗?”
小唯也好奇的透过目光,等待凌帆继续说。
凌帆接著道:“那小和尚原身乃是一个万年金蝉修行有成,不知为何自我封印,那胖和尚运气好发现,趁机封印记忆度化,现在正用佛法磨链那小和尚。”
小唯惊讶的捂著嘴:“想不到那小和尚竟然是万年大妖,完全看不出一丝妖气啊!”
彩雀掰著指头竖著,怎么数也数不过来,只能无奈道:“他活的比彩雀多好多好多倍啊!”
玄奘第二日醒来,看著师傅面前摆著的四个茶碗,疑惑地挠挠头,心想,昨夜难道有师傅的好友来此?
“师傅,我觉得我还要修行,在此告辞了!”
胖和尚看了一眼玄奘,点点头道:“去吧!带好儿歌300首,好好修行!”
玄奘背著烘乾后仍带著褶皱的《儿歌三百首》,踏著晨霜踏上行路。
“凌帆我们就一直跟著他吗?”彩雀不耐烦的道。
“跟著他才有热闹看,这胖和尚可是有著诸多算计,你们多看看,以后少掉些坑。”
“有凌帆你在,我们才不会掉坑呢!”彩雀一脸骄傲的道。
“你呀!”凌帆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玄奘翻山越岭,风餐露宿,路过不少村落,每一处都或多或少笼罩著妖患的阴影。
有次在山坳里的小村,他撞见几只小妖劫掠村民,当即掏出书卷吟唱,可小妖们只当他是疯癲和尚,嬉笑著挥刀砍来。
玄奘狼狈躲闪,若非一位樵夫出手相助,险些命丧当场。
看著樵夫手臂上的伤口,他望著手中的儿歌集,第一次生出无力感:难道没有武力,慈悲真的毫无用处?
这日黄昏,他行至一片荒林,忽闻前方传来打斗声与女子呼救。
循声跑去,只见三名身著异域服饰的驱魔人,正將段小姐围在中间。
他们手持锁链,锁链上泛著黑气,显然是专门克制妖物的法器,而段小姐的无定飞环被其中一人用符咒困住,身上已添了好几道伤口,红衣染血,却依旧倔强地挥舞弯刀抵抗。
“这女人杀了我们西域驱魔盟的人,今日必取她性命!”
领头的络腮鬍壮汉怒吼著挥链抽来,段小姐躲闪不及,肩头被链锁缠住,顿时血流如注。
玄奘脑中一片空白,竟忘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嘶吼著衝上前:“住手!她是正义驱魔人,你们不能滥杀无辜!”
络腮鬍瞥了他一眼,嗤笑:“哪里来的野和尚,也敢管我们西域的事?”
说著一挥手,两名手下便將玄奘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