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之上,锦瑟和小倩看著白狐,眼中露出跃跃欲试神色。
凌帆把狐狸抱下,递给了二人,道:“你们本是姐妹,以后却要教她好好修行,不可再走错了路。”
彩雀早已醒来,睁开眼从凌帆怀中探出脑袋,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缩了回去。
夏冰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眾人,下定决心跪在凌帆面前道:“师傅请受徒儿一拜!”
凌帆连忙摆手道:“我可没有收徒的兴趣,要不你问问这两位!”
凌帆指了指锦瑟和小倩,夏冰又把目光看向二人,心想这两人乃是凌帆妻子,表现的又从容不迫显然也是高人。
夏冰转头又要拜下,小倩连忙摆手:“我也才还不到修行百年,没有教人的本事,要拜就拜锦瑟姐姐。”
夏冰心中喜悦,不到百年看来也是个大修啊!又转头看向锦瑟,露出祈求神色。
锦瑟想了想把狐狸递给小倩,道:“你要拜我为师也无不可,能上牛车也是你的机缘。”
说到机缘二字,锦瑟轻轻瞥了下凌帆,知道凌帆把这个妮子带上,肯定有所图,自己还不如成全了他,接著道:“如何!”
夏冰连忙磕头道:“拜见师傅!”
锦瑟点点头,算是应下:“既然拜我为师,我却要给你解释一番。”
“我乃是鬼神出身,对於阳间修炼之法虽知晓一些却不精通,你確定要学!”
夏冰一愣,好奇问道:“鬼神!为何完全看不出了一丝阴气,就和常人一般。”
“此乃你师公的阴阳转化之术,能赋予灵魂转阳之能!”
夏冰脑袋晕晕,想起凌帆死而復生的神术,心中暗自猜测,自己这便宜师公到底是哪路神仙。
牛车飞到半途就降下,开始正常的行驶,反正並不著急,一路游山玩水而去。
锦瑟初为人师,很是有教导的兴趣,对夏冰也是异常严厉。
一路教学游玩到了一临河之城,跨过河还有一城,就是他们的目的地。
临河有一歇脚客栈,名为“临河客栈”正是客流最旺的时候。
凌帆让小二牵了牛车,寻了个临河的位置坐下。
几人算是惹人注目,坐个华贵牛车,车上仅有一个男丁,剩余都是美丽女子。
一些看客暗自嘀咕,哪家公子出行,这样的特立独行。
不过也没有人惹麻烦,此国颇为安寧,眾人瞧个稀奇也就过去。
晌午,日头毒得像火烤,石板路都泛著热气,一个身穿粗布短褂、腰挎褡褳的汉子,牵著五头瘦骨嶙峋的黑驴,汗流浹背地闯进客栈。
“店家,给我寻个地方拴驴,我去街对面买包药材,一炷香就回!”
汉子嗓门粗哑,把驴往院角马厩一拽,韁绳往木桩上胡乱一缠,瞥了一眼在一旁安静吃草的老牛,心想真是肥硕。
又指著驴急声叮嘱,“千万记住,別给它们餵水,也別让它们沾著半点凉!要是出了岔子,我拆了你这客栈!”
店主人王老汉见他神色慌张,语气又凶,心里犯嘀咕,却也不敢多问,只喏喏应著。
汉子瞪了驴几眼,又扫了马厩一圈,確认没水没荫凉,才三步一回头地匆匆离去。
这五头驴本就蔫头耷脑,被毒日头一晒,更是焦躁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