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次申冤失败,席方平並未退缩。
席方平听闻阴间有“郡司”一职,可越级上诉,便拖著受伤的魂魄,徒步百余里赶往郡司府邸。
一路上,见尽阴间惨状。
饿鬼啃食腐骨,冤魂被铁链拖拽,更有官吏公然勒索过路鬼魂的“买路钱”。
席方平千辛万苦赶到郡司府邸,然而,郡司与城隍早已串通一气——羊某的贿赂早已层层递达。
郡司连状纸都未细看,便拍响惊堂木,怒斥席方平“刁顽不化,诬告上官”,当即下令动刑。
衙役將他按在刑架上,鞭杖如雨落下,席方平的魂魄被打得几近涣散,却始终不肯改口认错。
最终,郡司不耐烦地將案件发回城隍重审,並暗中授意“好生教训,断其念想”。
返回城隍庙后,城隍怀恨在心,对席方平施以更残酷的折磨。
將他关入“闷罐狱”,让他在狭小的铁笼中忍受烟燻火燎,几日后拖出时,魂魄已虚弱得透明。
城隍见他仍有气息,便假意放行,实则派鬼差暗中尾隨,想在他魂魄归体前將其打散。
锦瑟看著起了怜悯之心,又恐得罪阎王,祈求的眼神看向凌帆。
凌帆微微一笑伸手一指,席方平只觉体內一暖,从浑浑噩噩中惊醒,察觉异动,拼死挣脱,才勉强逃回阳间,醒来时浑身冷汗,床褥已被血浸透。
凌帆之所以想要看此事结果,因知此事最后竟惊动了二郎神。
按照锦瑟的说法,天庭500年前封闭,这二郎神又从何而来,凌帆有些好奇。
话说,阳间的席方平刚甦醒,便听闻羊家在乡中愈发囂张,甚至霸占了席家的田產。
他怒不可遏,当晚竟自縊身亡——这一次,他抱著“魂飞魄散亦要伸冤”的决绝,再次魂入地府,直奔阎罗殿。
阴官王初见席方平,见他一身正气,本有几分动容,可当羊某的亲信鬼吏暗中递上沉甸甸的冥银时,阴官王的脸色瞬间转变。
不等席方平说完冤情,阴官王便拍案怒斥:“小小生魂,也敢闯殿喧譁!”
当即下令打二十大板。
席方平被打得趴在地上,仍挣扎著抬头抗辩:“我是来告状的良民,不是受刑的罪犯!
尔等身为冥官,不思公正,反受赃枉法,与阳间贪官何异!”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阴官王,他动用阴间最残酷的刑罚。
先是將席方平推上“火床”,烧红的铁板烫得他骨肉焦黑,魂魄滋滋作响,鬼卒还在一旁反覆揉捻,逼他认罪。
见他仍不屈服,又用“钢锯”从他头顶锯开身体,“锯锋所过,魂魄俱裂,鲜血溅满殿柱”。
行刑的小鬼见他刚烈,心生怜悯,故意避开心魂要害,想要保他一丝生机。
凌帆见此,心中满意,看来也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。
隨即凌帆暗中用著灵魂之力补充席方平虚弱灵魂,凌帆可是吃了灵魂果实,虽然不能凭空製造灵魂,可是收集灵魂之力,却是手拿把掐。
酷刑过后,阎王见硬的不行,又换软招,假意许诺“赐你千金家產、百岁寿命,此事便罢”。
席方平看穿其伎俩,假意应允,待鬼差送他往还阳之路时,突然挣脱狂奔。
他知道,唯有向更高层级的神明申诉,才有昭雪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