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却是晚些知道消息,只能无奈单枪匹马来寻你。”
史湘云满脸感动,一把扑入凌帆怀中,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。
“我还以为,一辈子见不到你了!”史湘云声音哽咽,泪水浸湿了凌帆的衣裳。
凌帆默默抱紧史湘云,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慰。
“好了,无碍了!”
“我已安排好一切,你跟我走吧!”
湘云有些犹豫,诺诺的道:“我也想跟哥哥离去,但是如果我就这样走了,家中会不会受到责备。”
“毕竟,现在家中本就混乱……”
凌帆看著就算被逼著外嫁,还在关心家中的小姑娘无奈笑道。
“我已安排好尸体,你和我走后,装作在船上病死,如此就没人追究。”
“至於之后如何,还是让那南安太妃自己考虑,儿子打了败仗还不想承担责任,把责任甩到女儿家不说,还转嫁到別人头上,南安王也是早晚的事情。”说到最后话语中透出狠厉。
湘云一脸娇憨,点点头道:“那老婆子最是虚偽了!”
“走吧!”凌帆带著走到窗口,紧紧的抱著她说道:“我已安排小船接应,不过中途要我们自己游水,你却要抱好我了!”
湘云痴痴的看著凌帆,视死如归的点点头,双手环住凌帆脖颈,双脚交叉交缠。
凌帆托住柔软处,带著史湘云跳下船舶。
湍急的水面响起扑通一声,沿著船舶巡游的看了一眼,只见船边一处泡泡冒起。
另一人问道:“怎么了!”
“刚刚听到异响,看了一下,应是条大鱼浮出水面戏水。”
“没事就好!”
湘云船舱当中,凌帆分身留在此处,轻轻打了个响指,一个冰冷的湘云身体出现在床铺之上。
分身嘴角勾起微笑,剎那间消失不见。
水中,湘云睁大的眼睛,可是浑浊的河水却让她刺痛不已,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憋了口气,小脸嘟的像河豚一样。
凌帆看了忍俊不禁,一口吻了上去。
湘云再次睁大眼睛,此时已经有些適应,能够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像。
正想挣脱开,就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流渡入口中,本就被憋得受不了的湘云,贪婪的呼吸著空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满脸坨红的湘云,感觉自己被拉上了一条小舟之上。
一条温暖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,紧隨其后是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。
“天寒地冻,好好保暖!”凌帆抱著湘云,轻声的说道。
湘云抬头看去,只见明月高悬天空,星光洒满天空,一穿著蓑衣戴著斗笠的雄壮汉子,正撑著小舟向著芦苇盪游去。
湘云痴痴的看著凌帆,只觉得此间遭遇,她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回到王府之中,眾姑娘迎了上,一个个软声玉语,柔声安慰著湘云。
湘云又再一次忍不住流下泪,今日送婚时候,没见到往日的姐妹就心中悲切,此时再见却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眾人又是一番手忙脚乱安慰,才安抚住了这平日里开朗的姑娘。
薛宝釵走到凌帆身旁幽幽问道:“我觉得凭你的本事,不应该要绕这么大圈子,此事到底为何!”
“湘云在家本就不受待见,我若光明正大娶了,未来史家出事,又要来找我。”
“我对他们可没有什么好感,如此还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薛宝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能保下贾家、薛家就已不错了,如果再加上史家,应也是力有不逮。
再说了,史家也就老太太那个远亲,等到老太太百年之后,关係也就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