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腾来到逍遥王府,凌帆却是避而不见,薛宝釵亲自接待了亲舅舅。
王子腾见此一幕,心中已知晓对方意思,只能无奈笑道:“此次匆忙回家,前段时间还见过你的哥哥,在军中锻链颇有成效。”
薛宝釵起身奉茶,感激的道:“多谢舅舅关照,不知此次前来却有何事!”
王子腾斟酌一番,还是决定挣扎一下:“最近官场人心惶惶,倒显得王爷逍遥自在,真让人羡慕。”
薛宝釵回到座位坐下,接过丫鬟递来的茶,低头啜饮也不回答。
王子腾看著外甥女的样子,知道二人虽是亲属,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薛家已经脱身大半,肯定不想再进这个旋涡。
王子腾又道:“贾家多女嫁到王府之中,头前被抄家,不知王爷有何反应!”
“王爷就是为了此事,频频在宫中奔走,他言就算丟了这王位,也要保住亲家血脉。”
“他啊!有时就是这样天真,让舅舅见笑了!”
王子腾闻弦而知雅意,这意思就是官位和財產別想保住,但是性命却能有保证。
“早就听闻王爷逍遥自在,想不到还是性情中人,真乃官场清流也!”
二人又拉了一番家常,王子腾告辞离去,虽说能保住性命,但对於尝试过权力滋味的人,失去了权力就等於失去生命。
他还想去北静王那边,看看有无別的办法。
薛宝釵送至门口,看著骑马远驰的舅舅,长长的嘆了口气。
鶯儿扶著宝釵安慰道:“小姐就不要担忧了,此事王爷会处理,再说都是男儿家的事,我们也不好插手!”
薛宝釵瞥了一眼鶯儿,摇摇头走进府中。
贾府的日子早已是捉襟见肘。
家中被抄、宝玉疯癲,老太太重病,一连串的打击让这个百年望族摇摇欲坠。
就在此时,南安太妃犹如雪中送炭,找老太太谈了一个亲事。
此前南安郡王战败於疆场,朝廷急需通过和亲议和时,她首先排除了自己的亲生女儿,转而將目光投向贾府。
贾母八十大寿时,她专程前往祝寿,表面是贺寿,实则是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的相亲之行。
宴席上,她特意点名召见贾府姑娘,在见过黛玉、宝釵、探春等姐妹后,唯独拉著探春的手连连夸讚:“好个相貌,將来必定是个有大造化的”,此时便已暗定探春为潜在人选。
贾母寿宴上的召见绝非隨意之举。
她通过近距离观察,確认探春兼具相貌、才干与气度,且其“庶出”身份既不影响门第体面,又让贾府更难拒绝和亲要求。
此时,贾府正因元妃失势、財政亏空而失去话语权时,南安太妃的“世交”情谊即刻转化为强势操控。
可惜她却是来晚,听闻贾家三春都嫁给了逍遥王,南安太妃无奈正准备退去。
贾母撑著病体,不顾王夫人的阻碍,提出可以牵线搭桥把史湘云嫁出。
王夫人虽然心中不甘,但也无可奈何,现在家中变成此样。
她也求过哥哥王子腾,却得到让她先观望的消息,本来想要撮合史湘云和宝玉,此时南安太妃又插上一脚,让她心中绸繆无疾而终。
“史家之女!”南安太妃心中一动,也无不可,道:“那要不请来见见。”
贾母吩咐鸳鸯叫来史湘云,南安太妃见了问了一些话,暗中对贾母点点头,笑著离开了。
这门远嫁的婚事算是成了。
贾家病急乱投医,为了攀附南安郡王这棵大树,也为了换取急需的钱財来填补亏空。
贾母和贾政等人和史家商量一番,暗中达成了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