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蟠挠了挠后脑勺,带著祈求语气道:“妹妹就別说气话,我以后一定管束好金桂。”
夏金桂也连连点头,“此事是我无理取闹,望妹妹海涵。”
夏金桂此时才反应过来,薛宝釵虽是妹妹,但也是王妃,是现在薛家的支柱。
薛宝釵站起身,丫鬟鶯儿连忙凑上前来,给宝釵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。
夏金桂露出羡慕神色,这上好无一丝杂毛的雪白狐裘,乃是千金不换的宝物,此时就如常服隨意的披在身上。
薛宝釵扫了几人一眼,走到门口处停了下来,“几日之后徵兵令就会送到门来,如若不从,我就停了薛家的生意,以后再也不管哥哥之事。”
薛家的生意本就衰弱,应是牢牢抱住凌帆大腿,又因宝釵管著王府家业,平时漏出一些边边角角就够薛家苟延残喘。
言毕,薛宝釵上了浮云居,马车夫拍马走了。
屋中几人对视,夏金桂率先撒泼:“看你这妹妹一点都不尊重哥嫂,就算当了王妃,也只是个侧妃罢了。”
“说好听的是个妃子,说不好听还不是个妾。”
“真当自己是……”
话还未落,薛蟠一个巴掌呼了上去,把夏金桂都打懵了。
“哼!”
薛蟠冷哼一声,心中烦躁,踱步走出屋中,准备找个地方喝酒泄愤。
薛姨妈看著捂著脸不言不语的夏金桂,心中多了一丝痛快,但想起儿子从军之事,觉得还需和凌帆聊聊。
吩咐下人备好马车,急急忙忙向著王府赶去。
贾府之中越加冷清,几位姑娘出嫁,薛姨妈也搬出了贾府,大观园由於凌帆有时会回来住,暂时被封存起来。
凌帆为此付了一大笔钱,算是填补了贾府的饥荒,可惜贾家男人拿到这笔钱后,第一时间就想到挥霍,並没有持家的想法。
王熙凤也懒得管束,王夫人因为上次之事,把管家之权收回,王熙凤和王夫人的关係变得冷淡许多。
李紈搬出了大观园,贾兰已考中举人功名,此时正在国子监读书。
李紈为了陪伴读书,在凌帆的帮助下,在国子监旁租了个屋子。
对贾兰有没有帮助不知道,不过倒是方便了凌帆偷香窃玉。
贾母遥望大观园长嘆口气,道:“姑娘们都出嫁了,宝玉也到了成婚的年龄,你却要好好筹谋一番。”
王夫人嘴角扬起自信微笑,“宝玉乃元春嫡亲弟弟,身份尊贵,想要找媳妇还不简单。”
“我本看好宝釵那丫头,可惜那丫头竟……”
贾母瞪了王夫人一眼,王夫人本想脱口而出的骂声,连忙止住。
“现在想想四大家族中,也就湘云那丫头,配得上宝玉。”
“不若寻个日子提亲!”
贾母想了想点点头,史湘云算她本家,如果嫁给宝玉也算亲上加亲。
两人正在討论著。
荣寧街上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上传来,直奔贾府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