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秋梨润肺,冰清心,陈皮理气。
吃了这个方子,能让她心平气和,自然就不妒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说:“再说了,这方子就算治不好病,吃了也没什么坏处,权当是食疗了。
关键还是在於少奶奶自己要想开点。
要是她自己不想好,就算是仙丹妙药也没用啊。”
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方子根本就是他胡诌出来的。
他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是为了混点赏钱。
薛姨妈也知道这方子可能没什么用,但事到如今,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她让人给了王道士一笔丰厚的赏钱,送走了他。
薛宝釵回到王府,满脸忧虑的把此事对凌帆一说,其实是想凌帆帮忙,又不好意思直接请求。
凌帆把她揽入怀中,勾了勾她的鼻子道:“夫妻一体,却无须向我使这些小心思。”
“不过夫为妻纲,薛蟠才是治病根源,他若不改性子,吃什么神丹妙药都没用。”
薛宝釵长嘆口气,环抱住凌帆,依靠在胸膛道:“我也知,只是兄长性子如此,也是无可奈何,不如此我也不好意思求到夫君这里来。”
凌帆沉吟一会:“那夏金桂本不是良配,荷虽出身低微,但安安稳稳,给你兄长却是合適。”
薛宝釵对於薛蟠也是无奈,从小到大都不省心,可对自己却是极好,自己也不可能不管。
“可夏金桂是兄长明媒正娶,难不成还能休了她,再者说了,兄长爱她寻死觅活,我等也毫无办法。”
凌帆想著皇帝安排,时间也差不多了,薛家作为四大家族钱袋子,就算有自己插手,但牵扯太深,却要找个替罪羔羊,这夏金桂恶毒心肠却是个很好的对象。
“不若如此,我给你兄长安排进入边军,不参与战爭,锻链几年。”
“再把你母亲和荷接入府中,家中就扔给夏金桂,待过几年,薛蟠性子锻链出来,再让他回来管家。”
“这……”薛宝釵犹豫,薛蟠本就是紈絝子弟性子,如何能受军中之苦。
“你需要好好考虑,贾史王薛命不久矣——!”凌帆淡淡的道。
薛宝釵瞳孔巨震,脑中如电光闪过往昔凌帆话语,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我明日就回家中,就算是绑也要把哥哥绑到军中。”
翌日,薛宝釵再上薛家。
恰好是午饭时刻,本想开口的薛宝釵,被薛姨妈留下吃饭,只能等饭后再说。
薛家的饭桌上气氛沉闷。
薛蟠因为生意上的事不顺心,吃饭时也一言不发,只是一个劲地喝酒。
夏金桂见薛蟠不理她,心里的无名火就上来了。
她夹了一筷子菜,故意“啪“地一声摔在盘子里,阴阳怪气地说:“这菜是谁做的?一点味道都没有,是人吃的吗?”
丫鬟忙上前解释:“少奶奶,这是厨房按照您的口味做的啊。”
夏金桂眼睛一瞪:“我的口味?我看你们是故意刁难我!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?”
薛蟠本来就心烦,被夏金桂这么一闹,顿时火冒三丈:“你闹够了没有!吃饭都不老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