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平儿靠在凌帆胸口,两人正在温存,不经意间聊到那日,刘姥姥误闯怡红院。
平儿虽说会帮助遮掩,但在凌帆这情人面前,却是知无不言,在她心中二人早就不分彼此。
“还有此事发生!”王熙凤在一旁面带笑意问道,並不把此事放在心上,又没有造成什么损失,怡红院又常年空著,不会惹出什么事端。
“小姐,我可是答应过刘姥姥不往外说,你却要帮我保守这秘密!”平儿这才想起边上还有旁人连忙嘱咐道。
“哟!倒嘱咐起起我来了,也不见你对这冤家隱瞒什么。”王熙凤食指戳了下平二胳膊,阴阳怪气道。
平儿脸上一红,这都是下意识反应,还真没有考虑到。
“小姐,就当我求你了!”平儿推搡著王熙凤,雪白相映间,春风拂面。
凌帆只觉食指大动,两女感受到波澜,连忙抬手镇压。
“爷,让奴家休息下!”
凌帆只能偃旗息鼓,手上动作却是不停。
“只不过闯了个怡红院,又不是什么大事,我看那怡红院未来就要来给我当做住处得了。”
“省得浪费地方!”
王熙凤眼前一亮,凌帆平时肯定都不住,如果求来还不是自己住。
不一会儿眼神又一暗,自己差点忘了身份,自己现在还是有妇之夫。
想到此处王熙凤幽怨的白了一眼凌帆,心中打算著要不让贾璉休了自己。
王熙凤还在想著未来,平儿却是转移话题道:“过几日就是小姐生日,爷可要记得给小姐贺寿。”
王熙凤眼前一亮,凭藉著冤家的財富,想来生日时送的礼物也是不凡。
“要什么礼物,不都给你们十几亿,难道还不满足!”凌帆调侃道。
话说转眼就到了王熙凤的生日,在一次家庭聚会上,眾人正围著贾母閒话家常。
贾母半靠在榻上,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,忽然开口,语气带著几分玩笑,却又不失威严:
“明儿是凤丫头的生日。
我想著,她平日里为这个家里里外外操劳,忙得脚不沾地,也確实辛苦。
咱们做长辈的、做姐妹的,也该好好给她过个生日,让她高兴高兴。
铺张浪费是不必了,但也不能太寒酸,让人笑话。
不如这样,大家凑个份子,每人多少出点钱,热热闹闹地摆几桌酒,再请个戏班子来唱唱戏,怎么样?”
她话音刚落,王夫人第一个附和:“老太太说得是,凤丫头是该好好犒劳一下。”
薛姨妈也笑著应和,眾女见此也纷纷答应,凌帆平日也会送些银两给她们私用,此时一个个钱包鼓鼓,都有閒钱凑个热闹。
贾母作为贾府的“老祖宗“,她带头拿出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里面是二十两银子。
薛姨妈作为客人,和王熙凤关係更近,为了表示亲近,也拿出了二十两银子,与贾母持平。
王夫人作为王熙凤的婆婆,拿出了十六两。
比贾母少,是为了体现尊卑有序,又比其他人多,彰显了她作为二房当家太太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