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紈连忙含在口中吮吸,而后抱歉的笑了笑,走出屋舍吐出污血。
“用这个吧!贴上会好的快一点!”凌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李紈微微一颤,转头看去却是一圆形接近肉色的布条。
“这乃我发明的创可贴,是一种简易的膏药,可快速的治疗伤口。”
此物是凌帆应用链金之术,临时变化而出,既不脱离时代,又刚好够用。
李紈接过创可贴,摸著光滑的一面,却不知如何使用,如此精致药膏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凌帆伸手拿回创可贴,撕开塑料黏膜,伸手抓过李紈玉手。
李紈下意识回缩,正想呵斥,又想儿子就在堂內念书,如被听到就不好了,遂低声道:“请王爷尊重!”
凌帆笑著把创可贴贴在伤口之上,放下手没有留恋,“如此就好,嫂子刚刚说什么!”
李紈脸上涌起一丝羞红,觉得自己误会凌帆,连忙摇头道:“没有,多谢王爷救治!”
就在此时,贾兰声音响起:“先生题已做好,你和母亲在何处!”
李紈迈步走进,脚步略显慌乱,“娘亲去看看膳食,要让厨房准备,晚上准备宴请先生,以做答谢!”
李紈下意识屈起手指,害怕贾兰看见,隨意找了个藉口欲盖弥彰。
凌帆此时也走进,“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!”
李紈本只是找个藉口,谁知道凌帆堂堂王爷竟然借坡下驴,真要留下吃饭。
简朴的竹桌上,放著简单的四菜一汤,李紈尷尬的说道:“饭食早已准备,有些简陋望王爷海涵。”
李紈能感觉凌帆对她的窥探,心中既有恼怒,又有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窃喜。
“无妨,有时吃些清汤寡水,也能清理清理肠胃,每日大鱼大肉,对身体也不见得好。”凌帆摆了摆手毫不介怀。
李紈鬆了口气,她倒不是没钱,只不过一贯简朴惯了,想要给贾兰树立良好的价值观,害怕他成为像贾宝玉一般的紈絝子弟。
平时对贾兰的衣食住行,都是儘量不要太过豪奢。
李紈看凌帆吃得香,完全不介意的样子,眉眼微微眯起,觉的凌帆能有当下成就,这种豁达的性格也是占据一部分因素。
吃完饭两人送別,凌帆告辞离开,並没有多余动作,来日方长,有的是时间好好琢磨。
今日回府时间较晚,凌帆通过大观园侧门来到寧国府,不打算回王府休息。
尤氏、秦可卿见凌帆到来惊喜万分,此间乐趣不可言之。
有了教导贾兰的藉口,凌帆更是频繁来到大观园,贾母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贾兰作为小辈中最为出息之人,虽没有宝玉惹人疼爱,但是却是以当家后代培养,如若有长进,一些閒言碎语也无妨。
凌帆来到荣国府门前,刚进扶栏就闻见激烈爭吵声。
走近一看,见一柔媚娇俏丫鬟装扮的少女,满脸悲切地抓著贾宝玉衣裳,规劝道:“以后还是少和那些人来往,別再闯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