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情如此乐的,说给我听听唄!”刚刚回来的薛宝釵来到亭中,看著笑成一团的眾人问道。
林黛玉瞥了她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宝妹妹这是从何处归来,看起来容光焕发,心情很好啊!”
贾探春在一旁插口,“王妃娘娘问罪了,宝姐姐还不认罪!”
薛宝釵一听眼珠子一转,连忙做跪下状,“妾差点忘了身份,求王妃娘娘恕罪!”
林黛玉连忙扶起薛宝釵,没好气的横了几人一眼,“你等就一起欺负我吧!”
玩笑过后,林黛玉好奇问起薛宝釵今日情况。
薛宝釵扫了一眼眾人,未来都是姐妹,只不过多了王熙凤这个爱凑热闹之人。
此时正靠在亭边柱子,眼神望向湖边荷,不知在想著什么。
“怎么说也是家中亲戚,此事也不是不能对人言。”薛宝釵心想,开口道:“你们也知老太太心思,黛玉和我在金陵之时,和王爷有了牵连。”
“我那母亲好心办坏事,此次不得不厚著脸皮去求见王爷……”
眾人听到薛宝釵说到凌帆,齐齐转头看向她,眼露期待神色,就连站在角落发呆的王熙凤,也偷偷侧耳倾听。
“……最终王爷和我说,等娶了林妹妹,就上门提亲!”
薛宝釵把王府的对话一一复述,最后脸上带著微红羞涩说道。
“还是林妹妹有排面,毕竟是家中嫡女,又身家清白,我们却也比不上!”贾探春听著忍不住吐露心声,语气中带著淡淡幽怨。
林黛玉也感觉自己占了身份便宜,如若不然,探春等人却是比自己早遇到凌帆。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听到清白二字,王熙凤眼神一暗。
她是被凌帆占过便宜,可也没想过能嫁给凌帆,最主要的就是清白二字。
她早嫁给人妇,虽因丈夫不能人事,还保持著清白之身,可此事怎可对人言。
王熙凤忍不住长长嘆了口气,心中忍不住惆悵。
晚间,贾母知道了此事,看著嘻嘻哈哈的贾宝玉,心中长嘆,是个没福气的人。
不过贾宝玉最近也转了性子,对於女色好似不太亲近!
“王爷既要娶黛玉,婚后又要纳宝釵,也算我贾家良缘,不若明日请王爷来府中一敘。”
“如海毕竟是个男子,怎会操持女儿家的婚事,作为黛玉的长辈,此事我却要过问。”
王夫人也道:“宝釵乃是我的外甥女,虽只是侧妃,却也需要说清楚。”
翌日。
贾府门子早早来到逍遥王府,把贾母的名帖递上。
凌帆为了几个妹妹,也得表示尊重,接过名帖后,直接告诉门子午时前会去贾府一敘。
贾府为了表示正式,又是一番鸡飞狗跳。
贾母其实最想问的还是探春之事,林黛玉木已成舟,只是做个由头。
贾宝玉自从上次被凌帆废掉后,虽然有时嫉妒凌帆,不过那都是感觉玩具被抢走的情绪。
对於男女之情,贾宝玉早已毫无妄念。
毕竟,贾府姑娘早就是凌帆心中囊中之物,怎么可以让一个正常男人处在自己女人堆中。
贾府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了凌帆,全家就没有几个正常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