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帆接过稍微瞄了一眼,豁!不愧是皇商,礼单上物品价值接近万两。
林黛玉伸著脖子偷瞧,凌帆用礼单敲了下她的脑袋,把礼单递给林黛玉观瞧。
林黛玉接过礼单,小嘴微张,露出惊讶神色。
“东西我就不要了!”凌帆话落,贾璉心中咯噔一下,不要送礼,那就是要命了呀。
凌帆看著脸色变白的贾璉,嘴角勾起一丝微笑,“让他们亲自来道歉吧!我还看不上这点钱財!”
贾璉这才想起,凌帆不仅医诗双绝,做生意也是个好手,每日日进金斗乃是京城巨富。
“好!小子这就去说!”贾璉连忙告退。
这一两个月让他有些不知所以,竟送礼送到了王爷手上,此时王爷虽然云淡风轻,但贾璉却不知为何已汗流满背。
“你不要生气了,璉二哥也不是故意的!”林黛玉默默抓住凌帆手臂,担忧的劝说道。
对於贾璉,林黛玉还是颇有好感,如果不是凌帆,这一路南下都得贾璉护送。
凌帆无语,他只是说实话,为什么觉得他生气。
只能说上位者有时候一段无意之话,下面的人都会下意识解读,雷霆雨露皆为君恩。
贾璉再次来到薛府,把薛家的礼物退回,就连送给自己的礼品也是匆匆退了。
这让薛宝釵眉头紧皱,心下不安连忙问道:“璉二哥这是何故!”
贾璉嘆了口气,根据自己的理解说道:“我给王爷送礼,王爷勃然大怒,让你等亲自前去请罪,莫要使一些小心思!”
薛蟠在一旁听著,双脚一软跌坐在地,喃喃道:“这次去肯定是要我死,娘,我不想死,我们跑吧!”
薛姨妈也是脸色苍白,心中悔恨自己对儿子的骄纵,这才酿下这弥天大祸。
薛宝釵有些眩晕,扶了扶额头定下心神,看了眼,神思不定的贾璉,深吸一口气问道:“璉二哥可否把详细情况,句句道来!”
贾璉看著便宜表妹,知她不死心,想著双方亲属关係,还是把早上发生事情一一道来。
薛蟠一听亡魂大冒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那小丫头看来是给王爷看上,一定是她吹耳边风,才让王爷为她报復。”
贾璉意外的看了一眼薛蟠,想不到这傢伙也有点急智,可惜悔悟太晚。
薛姨妈此时都已经吩咐下人收拾行李,准备连夜跑路。
薛宝釵看著乱作一团的眾人,大喝一声:“好了!王爷只是叫我等亲自道歉,又没说砍我们的脑袋,无需如此惊慌。”
“可是妹妹,说不定那就是个鸿门宴,把我们骗到那里砍头!”
“是啊!乖女儿,你璉二哥都说,王爷都不收礼,那还可能给我们好看!”
贾璉在一旁看的尷尬,不知该走还是留下,一时只能无言的看著。
“你们在府中等著,女儿亲自前去请罪,如若未能回来,母亲、哥哥再做打算!”薛宝釵毅然决然的说道。
贾璉这才开口说道:“薛大哥、姨妈放心,我陪宝妹妹一起去,如若王爷真的生气,我也会帮忙求情。”
贾璉想著,自己也算是出来办差,真让薛家人跑了,王爷就算不怪罪,以后也要看低他一分。
如此还不如先带一人回去,有著薛宝釵的牵制,薛家母子应该也跑不了。
再说了,说不定是自己杞人忧天,王爷可能真的只要一个道歉罢了。
在薛家母子两人担忧的眼神中,薛宝釵上轿跟隨骑马的贾璉来到了金陵贾府。